楚知渔睫毛轻颤。
霍临川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声音淡淡:“明天让陈医生查查,开点药给你补补。”
楚知渔忙说:“不用了。”
霍临川看她。
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快,她放软语气:“我真的没事。只是最近毕业的事情太多,有点累。”
霍临川不置可否:“听话。”
楚知渔掌心全是冷汗。
她不能让陈医生查。
陈医生是霍临川的人。要是知道她怀孕,肯定瞒不过霍临川,到时候她就更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楚知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压下。
她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扯住霍临川的袖口。
“霍临川。”
霍临川垂眼看她。
楚知渔忍着心底的难堪,低声说:“我不想查。”
霍临川没有说话,只垂眼看着她攥住他袖口的手。
那只手还在抖。
她踮起脚,很轻地亲了他一下。
亲在唇角。
像讨好,也像求饶。
“我不想打针,我害怕。”她声音很低,“求你。”
霍临川看着她。
“为了不体检,这么乖?”
楚知渔指尖发凉,却还是没有松开他的袖口。
“我真的怕。”
“只是怕针?”
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不能停顿太久。
“嗯。”
霍临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再求一次。”
楚知渔眼眶有些发热。
屈辱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都疼。
她又亲了他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久一点。
“霍临川,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