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过之后他也不抽身,半软的茎身仍堵在牝户里,就着这交合的姿势伏下去,捧起绍怜的脸蛋便啃起嘴来。似觉犹不过瘾,舌头顶开齿关探进去,勾着她那截绵软的舌尖缠搅。
绍怜口中断续逸出嘤咛,被他吞了个干净。他吻得深入,几乎要将她肺腑里的气儿都嘬出来,唇角牵出银丝,粘腻腻地挂在两人下巴上。
绍怜被他吻得脑仁发昏,偏过头去,他便捏着她下巴掰将回来,复又贴上去啃她唇瓣。如此三番两回,绍怜被他亲得晕头转向。
这采花贼,好生烦人。绍怜迷迷糊糊地想,拼着残存的几分气力,双手往他胸膛一推,竟真将人推得退了几分。她趁势撑起身来,肘弯打着颤儿往床边爬去。
甫一动作,那穴中锁着的白精便失却堵塞,顺着合不拢的花唇淌将出来,沥沥拉拉地滴在绷紧的大腿上,划出几道黏腻水痕,映着帐中残烛,亮晶晶地好不淫靡。
桓祯愣了愣,旋即挑眉看她。绍怜青丝散乱,脊背弓着,臀儿因爬行的姿势微微翘起,那花户才被他撞得红肿,此刻半张半合,红艳艳地吐着浊液,偏她浑然不觉,仍手脚并用地往床沿挣。
他也不去拦,好整以暇地倚在床头,待她指尖将将触到帐钩,才不紧不慢地探手,先一步将床帘扯拢,复又一把托住她小腹,往回一拖,背对着摁趴在自己胯前。
不等她缓过神,他提起那根半硬的物事,就着穴口残精,自后头撞了进去。绍怜浑身骤酥,双膝一软,整个人便瘫伏下去,肉茎也因这一瘫从牝中滑脱出来,湿淋淋地拍在她股间。
桓祯哪里肯饶,两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臀儿重新提起来跪好,握着茎根对准那翕张的花口,复又缓缓推入。
这一回进得极慢。绍怜脸埋在枕中,清清楚楚觉出那孽物一寸一寸楔进体内的滋味。
那物顶端微微上翘,擦着膣壁前壁碾过去,柱身上的青筋虬结凸起,一棱一棱地刮着嫩肉,坚硬滚烫,烙铁也似,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甚至能描摹出冠首的轮廓,圆硕如卵,正抵着花心碾转。推至尽处,两人不约而同闷哼一声,这个体位入得极深,宫口被顶得酸软发麻,那道防线摇摇欲坠。
桓祯俯下身来,胸膛贴着她脊背,大手自小腹一路游移上去,覆上胸乳,五指大张着揉搓。
“绍娘……绍娘。”他贴在耳根上唤,随即猛地一挺腰,要把剩下小半截尽数塞将进去。不料绍怜宫口虽已酸软,却仍死死守着,他连顶数下,那处软肉只肯含住冠首半寸,再多便往外推挤,反把美人儿折磨得哭吟出声。
不成啊。桓祯贪恋头一回破她身时尽根没入、冠首直捣子宫壁的销魂滋味,那胞宫小嘴嘬着马眼的触感,他都回味了不知多少遍。
且这几日顾虑她身子不爽,他一直忍着没碰,如今这般已是很怜惜了。要他说,往后每回入她,都得顶开宫口,到新生命的寓所里去走一遭才算完。
这般想着,他掐着她乳儿的手便加了力道,腰胯不管不顾地狠命撞起来。
“停下……停下……”绍怜迷蒙中惊慌失措地喃喃,反手去推他腰腹,那身子却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她又去掰他掐着乳儿的大手,可哪里掰得动,末了只得软软地将手覆在他手背上,随他肏弄的节奏起起伏伏,浪里浮萍半点儿由不得自己。
手背是她那双柔荑,细嫩滑腻,手心是脂玉般顺滑的奶子,又软又弹。桓祯只觉身下物事又胀大一圈,力度愈发没轻没重。
随着绍怜腰背逐渐难耐地绷直,臀儿不自觉地往后迎送,那花径深处也松软下来,肉冠终于得偿所愿,先是将将卡进宫口,随着劲腰一记挺动,整根没入,龟首生生劈开宫颈口,闯进胞宫里去,碾着宫壁尽头捣药般搅动,左冲右突,骚气得很。
二人交合处已是泥泞一片,清液浊精混作一处,顺着囊袋和股沟淌下来,将身下锦褥洇湿一大片。
桓祯一边凿着子宫,一边眯着眼想,他的绍娘怎地这般好干啊,膣道短窄紧致,花心又软又热情,每回顶进去都嘬着他不放。如此严丝合缝,他要怀疑耶娘就是故意要把他们生得这般契合了。
诚然,他两个原是天造地设。他是耶娘给阿姊选的夫君,他们生下他,正为配阿姊。
绍怜早已放弃,瘫在枕上由他去折腾,只觉他每按一下腹上那道骇人的棱痕,花房里便酸胀得厉害,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腮颊滑下一行清泪。
“绍娘不哭。”桓祯嘴上这般哄着,身下动作却不见半分温柔,反而愈捣愈急,愈入愈深。
他将她翻过来覆过去,一会儿仰卧,一会儿侧卧,一会儿又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斜刺着进,变着法儿地往那宫口里楔。浓精灌了一遭又一遭,胞宫被烫得发颤,每回以为他该尽了,不多时那物事又在里头胀大起来。直到后来他手肘蹭一下她的乳尖,腰胯碰一碰她的臀肉,花房里便不由自主喷出股水儿时,他才肯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