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嗷的一声大叫着蹦了起来,可一跳起来,受伤的小腿又撞到了垃圾桶,再加上看到死人,他本来就有些腿软,吓得连跑都不敢跑了,踉跄了没几步,又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死人啦!咋有个死人啊!”
他号叫个没完没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吓得快尿了。
苏珊回头瞥了他一眼,抬起手,抡圆了给了他俩大耳光子。“靠!耍着流氓呢,你他妈有点儿职业道德行不行!”
色狼抬头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尸,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第二天,特案组的办公室里。
虽然屋里很暖,还弥散着浓浓的咖啡香,可阴霾的气息笼罩着所有的人。
原本今天,他们已经预定好了温泉和饭馆,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的。可早上,陆队却通知他们,今天的计划全都取消了!
下午两点,所有人一起回办公室开会。
聂程涛不高兴,因为吃不到烤肉了。徐子峰不高兴,因为泡不了温泉了。夏岚不高兴,因为新买的泳衣派不上用场了。陆博垣不高兴,因为看不到夏岚穿泳装了。苏珊不高兴,因为她忙了一宿,刚刚才起床。
而这些人中,最最不高兴的,却是车瑞。
昨天,他本来约了苏珊一起吃晚饭,可谁承想却被夏岚截了胡,先拉着苏珊去逛街买泳衣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们逛完街,苏珊赶往和自己约定好的饭馆时,却突然打电话说出了事,叫他赶紧过去。他大步跑出饭馆,来到苏珊说的那条小巷子时,远远地,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哭喊声。
待他跑过去,才发现路灯下,苏珊正扯着一个秃顶的大叔,左右开弓扇得正欢。他一看到苏珊这架势,当真也是吓了一跳,愣了愣神,才跑过去,哭笑不得地将俩人拉开。
苏珊说清了原委,又将那女尸指给他看。虽然他平时很怕看到这些,但真的面对这样的环境,还是爷们儿地将苏珊抱进了怀里,一边安慰她,一边打电话报了警。就这样,晚饭也没吃,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
原以为,终于完事可以回家了,谁知道,那负责的法医跟苏珊关系不错,俩人后来打电话聊案情,原来这两个月里,这已经是第三个被性侵后割喉抛尸的年轻姑娘了。
苏珊一听情况不妙,赶紧给陆博垣打了电话。陆队也是够速度,当天夜里就要到了所有的资料,并且主动请缨接了这个案子。等到全都忙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车瑞这才送她回了家。他们已经背着特案组其他同事,正式交往一个多月了,只是还没有告诉大家。
现在这件事闹得这么大,特案组的人都知道他俩当时在一起,反倒让他们有些百口莫辩了。
事实上,除了夏岚看了看他俩,暗暗纳闷昨晚苏珊要是约了车瑞一起吃饭,那干吗不叫上自己,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上的卷宗里。
目前,已经发生了三起同类型的案件。而且依据作案手法来看,应该是同一个嫌疑犯所为。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一个月前,死者叫方桦,今年二十三岁,本地人,生前在一家品牌服装店做导购。
“案发的前两天她刚刚和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分了手,死之前喝了大量的酒,身体内的酒精含度极高。被人发现陈尸在一个废弃的工地附近,生前遭遇过性侵犯,手腕上有被绑过的瘀痕,但是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神智不清醒,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反抗,身体表面的伤痕也不多。
“最后致命的,是脖子上的伤口。”陆博垣说。
“她是被人割喉,然后出血过多而死的。”苏珊黑着眼眶,拿着报告解释道,“下手快、准、狠,凶手很清楚该往哪里划,而且用的刀也挺锋利的。”
“那关于性侵方面有什么值得报告的吗?”
“还真没有!只能检验出是暴力实施的性行为,可是没有任何残留物,所以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说到这里,她吸了口气,振作了一下精神,“你们肯定会觉得奇怪,一般的强奸犯怎么会戴安全套?我觉得,这除了说明凶手特别小心,可能他还有轻度的洁癖。”
“洁癖?”
“没错,死者被发现时,是全身**的,她应该是遇袭后,被绑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在作案前,凶手还特意给她洗了一个澡。”
她这话一说,特案组的几个同事都愣了。
“神经病啊,抓了人,还特意去洗个澡!”聂程涛一脸难以置信地大叫道。
而夏岚,却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那个工地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应该不是,她头发里有些残留的毛发和红色的尼龙,经过化验,毛发并不是人类的,而是狗的,红色的尼龙,应该是汽车脚垫或是后备厢的地毯上的。”
陆博垣点了点头,认为苏珊分析得十分到位。“这证明,凶手是有车的,他在某处袭击了女死者,然后将她绑到了自己的车上,带去了某处强奸杀人,事后,又把尸体抛弃在了废弃的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