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不到,她接连受到两个重大打击,多希望这是一场梦。
赵柒月眼眶有泪,她生生忍住,告诉自己,往后她只能依靠自己,并且她得强大起来,让父母也能依靠她。
深吸口气,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西哥,你怎么来了呀?”
是赵舒雨的声音。
赵柒月浑身一僵,心里下意识有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那个“西哥”不会是顾临西吧?
赵柒月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是他。
“我老丈人生病住院我怎么能不出现?”
是他。
赵柒月心里仅存的一丝希冀彻底湮灭。
“哼!你对姐姐那么好,就不怕我吃醋。”
“你是个听话乖巧明是非的好宝宝,对吗?”
女人娇笑着,旋即楼下又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声更深的、似乎带着吮吸意味的轻响,黏腻又亲密。
赵柒月心里那股反胃又涌上喉咙,她快吐了。
难怪二人不搭电梯,还非要走楼梯,原来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私会。
赵柒月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拉开楼梯口厚重的防火门,回到病房里去。
防火门回弹的声音不小,将楼道里正在亲吻的二人打断。
“好了,先去办事吧。”
顾临西推开赵舒雨,还拉了拉自己的领带,以免被赵柒月瞧出异常。
病房内,赵柒月正在替父亲拉好被子。
赵兰在阳台给亲戚打电话,她刚结束一段通话,转过身看见病房门口的人,“临西?”
顾临西满脸担忧地踏进病房,看到满脸愁容的赵柒月后,眼里心疼更盛,“妈,爸他怎么了?”
赵兰把丈夫确诊脑癌的事情告诉了顾临西,在她心中,作为女婿的顾临西就是她的半个儿子。
顾临西在听到治疗费可能需要近百万的时候,他面色凝重地朝赵兰说:“妈,您别担心,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就算是砸锅卖铁,我和月儿都会凑齐。”
赵兰听到顾临西这么说,心里的担忧稍稍缓了些。
顾临西上前揽住赵柒月,“老婆,你昨晚加班那么辛苦,怎么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不给我打电话呢?嗯?”
听到他用以往宠溺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赵柒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目光却落在他嘴唇的红印上。
见赵柒月愣神没回答自己,顾临西的脸色僵了僵,“老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