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报案,是找我女儿的。”
“她。。。。。。她已经失踪好几天了。”马素梅的双手紧紧握着茶缸,声音哽咽的说道。
“我一开始是去了我们辖区的派出所报案的。”
可是派出所的同志说,成年人失踪时间短,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是遇到了危险,他们只能先登记备案。”
“我天天去派出所问,他们一直说找不到,让我回去等消息。”
马素梅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我怎么等啊!”
“我女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听街坊邻居说刑侦大队能破大案,我这才厚着脸皮来这儿了。。。。。。”
“王队长,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们添乱,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王建山点点头,表示理解。
基层的派出所警力有限,面对成年人的失踪报案,在没有明确犯罪事实指向的情况下,确实往往只能先做失踪人口登记,很难立刻投入大量警力进行地毯式搜寻。
这也是基层公安工作的无奈之处。
“马大妈,派出所那边有他们的工作流程,您能理解就好。”
王建山将话题引回正轨:“您先说说您女儿的基本情况。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了?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叫杨丽。”
马素梅不假思索地回答:“今年三十五岁了。”
“工作呢?”王建山一边记录一边问。
“她是做推销的。”
马素梅说,“就是摆弄一些化妆品。她干这行好几年了,在咱们平江县也算是跑熟了的。”
王建山在笔记本上写下“杨丽,35岁,化妆品”
“您说她失踪好几天了,具体是几天?”王建山抬起头盯着马素梅。
“整整六天了。”
马素梅的语气无比肯定,“我天天在数着日子,六天了,我根本联系不上她。”
“她身上带着手机,我打了几十遍,从来没有回过。”
“以前她就算去外地推销铺货,最多两天也肯定会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这次,一点音信都没有。”
“你们平时是一起住吗?”
“有时候一起住。”
马素梅解释道,“她离婚后自己带着孩子,有时候工作忙,我就过去跟她一起住,帮她带带孩子,做做饭。
“她失踪的前一天,我刚好在她家。”
“那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王建山抓住了关键节点。
“就是她失踪那天。。。。。。”马素梅深吸了一口气,“那天凌晨四点,天还黑得跟锅底一样。”
王建山握笔的手停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时间点的反常:“凌晨四点?她这么早出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马素梅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当时起夜上厕所,听到客厅有动静。”
“我出来一看,她正在穿外套准备出门。”
“我问她这么早去哪,她只说是要出门一趟,让我别管。”
王建山追问,“她出门的时候,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马素梅连连点头,仿佛抓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线索:“带了!她背着她平时进货用的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而且。。。。。。而且我看到她在客厅的桌子上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