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一句话,让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
夏修然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而对面的傅峋野,周身的气压,则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江知意最懂苏棠,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有难言之隐,连忙举杯打圆场。
而路易斯大师作为一个沉浸在艺术世界的法国人,完全搞不清这东方饭桌上暗流涌动的复杂关系,依旧一个人傻乐着。
“来来来!喝酒!”
傅峋野没有动,漆黑的眸子,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地锁着苏棠。
他当然知道,她离婚了。
离婚协议,还是他派人送过去的。
可他没想到,她会在别的男人面前,亲口否认。
是为了维护傅斯年那个渣滓的颜面?
还是……她对他,根本就余情未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傅峋野的心脏。
他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苏小姐是设计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想必,一定很看重‘信誉’吧?”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不解地蹙起了眉。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扯上信誉了?
傅峋野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一直很好奇。”
“如果一段关系里,出现了背叛和不忠。”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的夏修然。
“为什么,还不离婚呢?”
言语里的犀利显而易见,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傅先生……”夏修然试图为苏棠解围,“这是苏小姐的私事,我们不该……”
傅峋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看着夏修然维护苏棠的姿态,他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苏棠刚想开口反驳,却突然浑身一僵。
她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桌子底下,一只坚硬的、擦得锃亮的男士皮鞋,正不轻不重地,贴上了她的小腿。
那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质裙摆,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然后,那只鞋的鞋尖,开始沿着她小腿纤细优美的线条,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极具侵略性的挑逗。
苏棠的呼吸,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