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
纪行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下流,“傅斯年还真是贱啊。”
“放着我玩剩下的破鞋,居然还宝贝了这么多年。”
他刻意模糊了那个夜晚的真相,用最恶毒的语言,企图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苏棠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她从那股灭顶的恐惧中,强行挣脱出了一丝清明。
她很清楚,那个晚上,自己并没有被侵犯。
那些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明。
纪行,在诈她。
想看她惊慌失措,想看她崩溃哭喊。
她偏不。
苏棠缓缓抬起头,迎上他恶毒的视线,唇边,竟然绽开了一抹极淡的笑。
“纪先生说笑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宾客耳中。
“一条在国内待不下去,只能夹着尾巴逃到国外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被我放在眼里?”
纪行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棠的笑容更深了,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还是说,纪先生国外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国内的监狱是什么滋味了?”
“想进去体验一下吗?”
“我随时,可以送你一程。”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纪行最痛的伤疤里。
“你找死!”
恼羞成怒之下,纪行眼底翻涌起狰狞的暴怒,猛地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苏棠的脸上挥去!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纪行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截住。
是苏棠自己。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挡住了这一巴掌。
纪行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纤弱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胆量和力气。
他阴冷地笑了,手掌挣脱不开,他索性放大了音量,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小姐这是做什么?”
“就算是为了争夺我们公司手里的‘星链’项目,也不用这么急着对我投怀送抱吧?”
他轻佻地扫了一眼苏棠紧抓着他的手,笑得更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