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那套房子,就是为了某人买的。”
傅斯年有些意外,他实在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位千年冰山动了凡心?
“什么人啊,能牵动小叔的心。”
听着傅峋野没那么反感他打听,傅斯年又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傅峋野闲适地靠回椅背,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苏棠身上,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不方便说,我在等她离婚。”
“轰——”
傅斯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人、妻?
他看着后座上神色淡漠的男人,那个他一向敬畏、甚至有些惧怕的小叔,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荒唐!
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他想开口劝阻,想斥责这种违背伦理的念头。
可话到嘴边,看着傅峋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斯年沉默了。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车子缓缓驶入了星河湾的地下车库。
苏棠一秒都不想多待。
车刚停稳,她便立刻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苏棠!”
傅斯年也跟着解开安全带,作势要下车。
“斯年……”
副驾驶上,阮知意柔弱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恐惧。
“我一个人回去……有点害怕。”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傅斯年,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
“而且,明远还在家里等你呢……”
她总能精准地戳中傅斯年的软肋。
傅斯年下车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他回头看着阮知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眉心紧蹙,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挣扎。
最后,他看向已经站在车外的苏棠。
“你先上去,我送她回去,马上就过来找你。”
马上?
苏棠在心底冷笑一声。
他的“马上”,大概又要等到明天,或者后天,甚至……永远不会来了。
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苏棠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好。”
她甚至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电梯口走去。
傅峋野也下了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傅斯年心头那股烦躁愈演愈烈,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