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满怀期待地将旅行攻略递给他时,他说:“公司忙,以后再说。”
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她亲手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到深夜,等来的,却是他和阮知意在私人会所“偶遇”的绯闻。
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如今,在她决定放手的时候,他却要把这些东西,像垃圾一样,一件一件捡回来,再施舍给她?
可惜,她已经不想要了。
见苏棠不说话,傅斯年心里更加没底,他皱着眉,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护着脸色惨白的阮知意转身。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电话。”
说完,他便扶着阮知意,头也不回地朝电梯口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高大挺拔,却第一次,显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仓皇。
苏棠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冰冷的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他那些虚伪的承诺。
她缓缓地,无声地笑了。
傅斯年。
不会有那一天了。
永远,都不会有了。
隔天。
苏棠的生活并没有因为那场对峙而有任何改变。
直到一通陌生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是市中心的警局打来的。
“苏棠女士吗?这里是城西分局,有人报警称您涉嫌故意伤害,请您过来配合调查。”
电话那头,是公事公办的冰冷男声。
苏棠握着手机,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随即,她便明白了。
是阮知意。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
苏棠没有过多废话,平静地应下,换了身衣服,独自驱车前往警局。
审讯室里,冷白色的灯光照得人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负责问话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面容严肃,眼神却很锐利,透着一股看尽世情的通透。
“姓名。”
“苏棠。”
“年龄。”
“二十五。”
“跟报案人阮知意,以及受害人傅明远,是什么关系?”
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公式化地询问。
苏棠顿了顿,答道:“报案人是我……丈夫的继母,受害人是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