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熟悉的雪松冷香,霸道地钻入鼻息。
是傅峋野。
苏棠蹙眉,挣扎了一下。
“你干什么?”
男人却将她禁锢得更紧,他低下头,深邃的黑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沉。
他凝视着她,薄唇轻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生气?”
苏棠一愣。
“什么?”
“我说,”傅峋野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刚刚被攥住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在这里相亲,你不生气?”
苏棠这才反应过来。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这是你的私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傅峋野盯着她澄澈的眼眸,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被气笑的无奈。
“苏棠,你还真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最后,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没心没肺。”
他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依旧将她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今晚,做好当众被人抛弃,沦为下堂妇的准备了吗?”
下堂妇。
苏棠却沉默了。
她的心里,没有半分被羞辱的愤怒,反而……生出了一丝期待。
如果傅家能主动公开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那再好不过了。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遵守那个狗屁的,三个月内不能向外界透露婚姻状况的协议。
她可以彻底地,从傅家这个泥潭里,脱身。
见她不语,傅峋野黑眸中的墨色,又浓了几分。
他看得出,她不在乎。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也还要……迟钝。
他忽然勾了勾唇,眼底掠过一丝邪气。
“既然他们这么羞辱你……”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