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捏着手机,指尖微动,回了一个字。
【好。】
她抬起头,对父母说:“爸,妈,我出去一趟,见个朋友。”
林婉关切地问:“要不要司机送你?”
“不用了。”苏棠拿起车钥匙,站起身,“我自己开车去。”
下午,市中心的一家格调清雅的咖啡厅。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苏棠到的时候,夏修然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他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成熟。
看见苏棠,他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拉开对面的椅子。
“苏棠,你来了。”
“嗯。”
苏棠淡淡地应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没有主动开口。
夏修然的指尖,在咖啡杯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棠。
“苏棠,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唐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是,这些话在我心里,已经藏了很多年了。”
“这些年,看着你为了傅斯年飞蛾扑火,看着你开心,看着你难过……我比任何人都心疼。”
“我一直以为,我只要默默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回头看到我。”
苏棠静静地听着。
他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真挚而热烈。
等夏修然说完,苏棠才抬起眼眸,认真地看着他。
“谢谢你。”
她的声音,清冷,却不带丝毫的敷衍。
“谢谢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但是,对不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夏修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最后化为一片苦涩的灰烬。
他早就猜到了。
从她在设计大赛上,无名指戴着戒指的那一刻,他就该明白的。
只是,不甘心罢了。
“是……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恭喜你。”
“也谢谢你。”苏棠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谢谢你愿意听我说完这些废话。”
“这不是废话。”苏棠放下杯子,眼神诚恳,“我很感谢,曾经有你这样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