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父亲的关系,是否真如孩子所说,是插足者?”
一句句质问,像是一把把刀子,凌迟着苏棠摇摇欲坠的神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解释?
跟谁解释?
跟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傅斯年解释吗?
还是跟这群只想要劲爆新闻的记者解释?
傅斯年失望地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
他抱着傅明远,急匆匆地冲出了重围。
苏棠一个人被留在原地,像是一座孤岛,独自承受着闪光灯和舆论的惊涛骇浪。
一直到深夜,苏棠才处理完所有事情,身心俱疲地走向地下车库。
公关部电话被打爆,合作方提出要重新评估风险,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一天之间,天翻地覆。
她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
一道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阮知意。
她脱下了那身素净的白裙,换上了一套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再也不见半分柔弱。
苏棠看着她,眼神冰冷。
“有事?”
阮知意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空旷的车库。
苏棠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
阮知意的声音里,满是快意的冰冷。
“苏棠,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能这么狠毒。”
“明远他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他下那么重的手!医生说他有轻微脑震**!”
“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给我儿子道歉!”
苏棠缓缓地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道歉?”
“阮知意,这出戏,你演得不累吗?”
她正要开口反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阮知意身后,从另一根柱子后面,缓缓走出的那个男人。
是傅斯年。
他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阮知意的身后,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苏棠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