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瑾淡淡的道,“支票,我会让人送到你这里。”
“什么支票?”盛夏不解。
“不是要赔钱给陆含章吗?霍司瑾帮你赔,你还不乐意,回头把那个残破品,送给他就行了。”盛聿道。
“凭什么送给他,我又不是不能修复。”
盛聿和霍司瑾面面相觑。
不是说修不了吗,这才多大会,又能修了。
白洛不说话,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得了,司瑾,好好谢谢我妹妹吧,替你省了一个亿。”盛聿道。
白洛道,“盛夏,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了。”
她看也没看霍司瑾一眼,径直出了丰宝斋。
白洛想拿出手机,叫出租车,就听到头顶传来的男人的声音,“上车。”
今天有点晚,她也没那么矫情。
刚想要上副驾驶的位置,想起上次坐在那里差点呕吐出来的经历。
她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霍司瑾瞥了她一眼,作罢,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
白洛闭着眼,在想修复画的事。
这幅《溪山高远图》,是她五年来最大的遗憾,没想到最终还是会回到她的手里修复。
真是有缘。
好在,她五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
这五年她一直用左手练习,也是以这幅画为蓝本。
实在是太熟了。
霍司瑾突然开腔,“从明天起,不要再去丰宝斋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白洛陡然睁开眼,嗤笑,“怎么,可怜我?还是愧疚?原来风光月霁的霍医生除了会救死扶伤,内心的阴暗一点不比别人少。”
“白洛,丰宝斋那里不适合你,盛夏有盛家护着,她出了什么错,都不会有事,你不一样。”
“怎么,当初霍家为了回报我们白家的恩情,上门求娶,现在你的初恋情人回来了,就要把我扫地出门,完全不管了。”
“白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在家里太久,根本不了解这个社会的险恶。”
“以前我是不了解,认识你,没有比这再险恶的事情了。”白洛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在安静的车里,却是字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