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锁被打开。
刀疤男突然闯了进来,“快,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好,我们走。”
那张帛画,被裱在木画板上,就算直接插下来,也得小心护着。
白洛心里有点庆幸,一定是有人来了,她好算有救了。
沉郁的心,一下子敞亮开来。
“发生了什么事?”白洛还是问道。
“别废话,让你收拾东西,就快点,不然老子崩了你。”
白洛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面目如此狰狞,“好。”
她只好加快手上的速度,将帛画从画板上拆下来,卷好,放进画筒里。
刀疤男将画筒,背在身上,拉起白洛就往外走。
房间的门一打开,便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
霍司瑾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犹如神祇一般,在夜色中降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外面的正打成一团。
刀疤男眼疾手快,从腰间拿出一把枪,一下子抵在白洛的脖子处。
“让开!”他大喊道。
“放开她,我送你走。”霍司瑾声音冷厉威严,连刀疤男都迟疑了一下。
“你拿我三岁小儿耍,我就算死也拉着这个女人给我陪葬。”刀疤男说着目露凶光,“是不是你偷偷叫人来的?”
“不是,我当初联系的人是宋清辉。”
刀疤男看向霍司瑾,“你是谁?再敢挡我的路,连你也一起给我陪葬。”
“我是霍司瑾。”他说着便一步步逼近。
“走开,不要过来,再过来……”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眼前闪过一道寒光。
刀疤男情急之下,将枪口对准霍司瑾。
眼看就要扣下扳机,右手手腕处被飞过来的手术刀深深扎了进去。
“嘣!”的一声枪响,盖住了刀疤男“啊……”的惨叫声。
枪落在地。
白洛一脚将地上的枪,踢到距离十米多远的霍司瑾面前。
霍司瑾仍旧立在那里,像个雕塑一般。
现在是深夜,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
像刀疤男这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出手必是狠辣。
白洛只觉得整颗心都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