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瞪着他,终于明白这人是在计较什么了。
她被气笑了,没好气地开口:
姜雪宁:"“你不会是要我叫你居安吧。”"
谢危没有应声作答,只是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悄悄往下挪了一寸。
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腰窝,似碰非碰,带着无声的胁迫。
他看着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
叫,还是不叫,你自己选。
姜雪宁在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
可她太了解谢危了。
这人表面清风朗月,骨子里疯得没边,他真能干出把她按在书案上再来一回的事。
姜雪宁:"“…居安。”"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危微微侧头,故意追问。
谢危:"“嗯?没听清。”"
姜雪宁:"“居安!”"
这下声音清亮干脆,半点不糊弄。
谢危眼底瞬间浸满笑意,满心满眼都是餍足。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谢危:"“往后,只准这么叫我。”"
…
姜雪宁从文昭阁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沉沉暮色笼罩整座皇宫。
她腿脚发软,心底憋着一股闷气。
姓谢的,果然没一个好人。
谢征如此,谢危更是过分,一个个都让人无比厌烦。
宫里这个时辰已经没什么人了。
姜雪宁低着头走得快,只想赶紧回自己在景韶宫偏殿的住处,泡个热乎乎的澡,把今天的晦气全都洗掉。
齐昇:"“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