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三楼的雅间,临着瘦西湖的方向,推开窗便见一泓碧水蜿蜒而过,两岸灯火倒映其中,碎成千万点金鳞。
苏昌河早让人把整层楼都清了场,偌大的厅堂里只摆了一张圆桌。
桌上菜品丰盛,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赵星棠在靠窗的位置坐了,青葙坐在她左手边,苏昌河挨着她右手落座,苏暮雨则坐在她的正对面。
四人相对而坐,距离不远不近。
酒过三巡,赵星棠双颊渐渐染上薄红。
她今夜心情极好,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苏昌河起初陪着她小酌,很快便察觉不对劲,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酒杯。
苏昌河:"“行了行了,你酒量不行,少喝点。”"
赵星棠:"“谁说我酒量不行?”"
赵星棠:"“我今天高兴,当然要多喝几杯。”"
苏昌河:"“高兴归高兴,喝醉了明日头疼。”"
赵星棠:"“我根本不会醉。”"
苏昌河看她那副逞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太了解赵星棠的酒量了,虽说不至于三杯就倒,但再多喝几杯,胆子就会变得极大。
有次她喝醉后,抱着他的胳膊喊他“好哥哥”,第二天翻脸不认人的事他还记着呢。
可转念一想,她喝醉的模样其实很乖,不吵也不闹,只是格外黏人,会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
那模样,跟平时张牙舞爪的赵大小姐判若两人。
苏昌河:"“行,随你喝。”"
苏昌河:"“大不了待会儿我背你回去。”"
赵星棠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
苏暮雨从头到尾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酒意渐浓,气氛正好,苏昌河忽然俯身,从桌下搬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
苏昌河:"“喏,迟来的生辰礼。”"
赵星棠眉梢一挑,放下酒杯,伸手掀开箱盖。
满眼金灿灿的光。
一排排、一列列的金元宝摆放得整整齐齐,格外夺目。
赵星棠:"“倒是大手笔。”"
苏昌河:"“那是自然。”"
苏昌河:"“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花瓶玉器,花哨好看,却没什么实际用处。”"
苏昌河:"“这里的金子,你想花便花,想存便存,或是换成商铺田地都可以,全都由你做主。”"
赵星棠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金锭,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赵星棠:"“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赵星棠:"“还算你懂我。”"
苏昌河:"“那可不,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