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棠接过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书。
白纸黑字,红印鲜章,一应俱全。
可她心里咯噔一下。
东市铺面这件事,是她昨晚在床上,和苏昌河随口提的想法。
那个时间、那个场景…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耳根慢慢烧了起来。
该不会苏暮雨当时就在外头吧?
不能吧?
苏暮雨向来稳重端方,怎么可能会去听别人的墙角?
而且,那会儿苏昌河那动静…
她想到这儿,恨不得把账本扣在自己脸上。
赵星棠:"“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那块地方?”"
话音落下,苏暮雨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语气略显不自然:
苏暮雨:"“前几日…偶然听见你和青葙闲聊,提过一句。”"
他没有多说半句废话,刻意模糊了缘由。
可赵星棠心里的猜测越来越笃定,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最终还是碍于尴尬,没好意思追问。
她把文书仔细装回信封封好,抬眼认真看向苏暮雨:
赵星棠:"“这铺面花了多少银子?我稍后拿给你。”"
她记得苏暮雨平日里生活简朴,并不宽裕。
东市的铺面地段绝佳、寸土寸金,这笔花销绝对不小,他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怕是要掏空大半积蓄。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苏暮雨对上她带着愧疚的眼神,神色微微一滞。
他想起之前苏昌河总在赵星棠面前打趣他穷酸,没想到赵星棠一直记着这件事,还处处为他着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苏暮雨:"“不用给钱。”"
苏暮雨:"“我从前确实手头拮据,但如今早已宽裕了,昌河只是随口玩笑,你别当真。”"
苏暮雨:"“况且我们是…好友,没必要算得这么一清二楚。”"
赵星棠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将信封小心翼翼收进袖口,起身道:
赵星棠:"“既然地契都拿到手了,那我们正好去东市看看铺面,量量尺寸,顺便规划一下格局怎么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