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棠着实没想到,苏昌河能无赖到这种地步,瞪圆了眼睛看他:
赵星棠:"“苏昌河,你…”"
一旁的苏暮雨微微蹙起眉头。
他忽然想起雪月剑仙李寒衣曾经说过的话。
苏昌河虽然不是这世上最恶之人,但一定是这世上最讨人嫌之人。
世所罕见,千古绝唱。
他当时还觉得李寒衣对苏昌河偏见太大了,毕竟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可现在…
苏暮雨觉得李寒衣说得对极了。
苏暮雨:"“昌河,别胡闹。”"
苏暮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薄怒:
苏暮雨:"“我们好好谈谈。”"
苏昌河:"“没什么好谈的。”"
苏昌河半点不带听劝的,干脆利落地脱下外袍,随意踢掉脚上的靴子,翻身就往床榻上挤。
他伸手一把攥住赵星棠的手腕,将裹在被子里的人硬生生拉向自己。
赵星棠毫无防备,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的怀里。
不等她挣扎反抗,苏昌河便俯身,稳稳吻住了她的唇。
一吻落幕,他揽着赵星棠靠在自己胸前,抬眼看向苏暮雨,眼神里满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苏昌河:"“苏暮雨,你要么现在离开,要么就留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赵星棠的耳廓,声音低哑:
苏昌河:"“星棠,你觉得呢?”"
赵星棠被他箍在怀里,左边是苏昌河滚烫的胸膛和放肆的手掌,右边是苏暮雨沉静中带着隐忍的目光。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羞耻、荒唐、不知所措,还有一丝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种种情绪交织缠绕,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
后续的一切,愈发荒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