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气狠了,张嘴就咬,一口下去嘴里漫开血腥味。
苏昌河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她。
魏娆拿袖子狠狠擦嘴,擦得嘴唇都红了,抬脚又踹了他小腿一下。
魏娆:"“下次再敢碰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下酒!滚!”"
苏昌河捂着嘴,又捂着小腿,金鸡独立地蹦了两下,含含糊糊地道:
苏昌河:"“行行行,我走,我马上走。”"
说完,他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魏娆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
魏娆:"“混账东西!”"
…
两个月后,征讨乌达的大军班师凯旋。
此战大获全胜,可领军的陆濯,却落得个九死一生的下场。
他在战场上不慎中了乌达人捕猎所用的阴毒,回府后便一直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普济寺住持亲自登门断言,魏娆命格贵重、福慧双修,只要她肯过门冲喜,陆灈必可转危为安。
大婚吉日,定在五日之后。
魏老夫人打心底里不愿意。
魏娆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本就命途坎坷。
如今陆濯奄奄一息,能不能撑过半个月都是未知数,这时候嫁过去,十有八九要直接守寡,白白耽误一辈子。
可英国公府夫人手段极快,求来了太后懿旨。
圣旨如山,不容违抗。
魏娆这门亲事,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
一旦抗旨,整个魏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都要搭进去。
…
海棠苑。
听到消息后,魏娆心中只剩满腔怒火。
陆濯凭什么?
往日他当众折辱她,还出言谩骂,将她称作腌臜泼妇,如今要死了,倒想起她来了?
他也配?
魏娆原想着,陆濯虽然不守男德,好歹是国公府世子,嫁过去就是将来的国公夫人。
忍他几年,熬死了老国公,这府里就是她说了算。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