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娘也拭了泪附和:
“陆濯,新妇进了陆家门,为你带来了福寿喜气,往后你要善待新妇,好好答报她。”
陆濯:“……”
他缓缓转头,目光直直落在魏娆身上。
此刻的魏娆乖乖站在一旁,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身前,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可陆濯的脑子里,全是她方才掐着他的下巴亲下来,还肆无忌惮往他衣襟里伸手作乱的混账行径。
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泛红。
国公夫人眼尖,瞧见孙子这副模样,心里头一块大石落了地。
她原本还怕陆濯不喜这门强塞的婚事,如今看他对魏娆满意得很,那就再好不过了。
魏娆:"“世子刚醒,怕是精神不济,诸位长辈不如早早回去歇着。”"
魏娆:"“世子便交由我照顾。”"
她的模样温顺、谦恭,似乎真是个善良果敢的好女子。
连英国公那样挑剔的人,面上都露出几分赞许。
只有陆濯心知肚明她的真面目,看着她这副伪装的模样,只觉得比被当面扇耳光还要膈应。
英国公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
“好了好了,人都醒了,有话待他好全了再说。”
“都回去歇息吧。”
魏娆亲自把众人送出去,目送长辈们走远了,才慢悠悠转过身来。
一转头,便对上陆濯靠在枕上、冷若寒冰的目光。
陆濯:"“冲喜纯属无稽之谈,我能醒来,咳咳…是我命不该绝。”"
陆濯:"“至于你…好心冲喜?哼。”"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比目光更酷寒三分:
陆濯:"“蛇蝎毒妇,又来害谁?”"
话音刚落。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干脆利落地落在了陆濯脸上。
陆濯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红痕,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魏娆微微弯腰,凑近床头,眉眼弯弯,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魏娆:"“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
魏娆:"“下次再让我听见这些不中听的话,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陆濯:“……”
他长这么大,从小到大挨的巴掌,加起来都没有今晚多。
他甚至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