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正了脸色。
他垂着眼,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在斟酌措辞。
陆濯:"“这几日我想清楚了。”"
陆濯:"“我们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自会对你负责。”"
陆濯:"“身为你的丈夫,我也会管束你,往后不许殴打仆婢,不可滥伤无辜,守好宗妇本分。”"
陆濯:"“在外人面前,我会给你该有的体面尊荣,我们好好过日子。”"
陆濯:"“但你若是做不到,那就恩断义绝,写下和离书,一别两宽,各自婚嫁,再无瓜葛。”"
车厢安静了一会儿。
魏娆歪头打量他。
半晌,她慢慢凑近,几乎贴在他耳边,气音软得能掐出水:
魏娆:"“郎君想明白了就好。”"
魏娆:"“新婚夜我就说过,你若是安分听话,我自然会做端庄贤良的宗妇。”"
她退开半寸,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魏娆:"“只不过嘛,这几日郎君不肯乖乖配合,我才不得已用了别的法子呀。”"
魏娆:"“郎君若早这么懂事,我何苦费那些力气?”"
陆濯喉结滚动,脑子一阵发懵,一把推开她:
陆濯:"“坐好!”"
魏娆被他推得靠回车壁,也不恼,撑着下巴看他。
陆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硬邦邦地补了一句:
陆濯:"“你这样…成何体统,叫人看见不好。”"
陆濯这副假正经的模样很有意思。
明明耳尖通红,还板着脸,摆出训诫妻子的严肃样子。
魏娆心里那点捉弄人的心思又上来了。
她非但没有坐端正,反而伸出胳膊,软软勾住陆濯脖颈,身子朝他倾过去,仰起脸。
魏娆:"“郎君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其实也很期待吧?”"
陆濯:"“我没…”"
陆濯话还没说完,魏娆已经仰头吻了上去。
他下意识想偏头,可她的手扣在他后颈,力道不大,却正好按在他招架不住的地方。
她的唇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