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腿软,走不了。”"
陆濯到底没说什么,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松月堂走。
戚仲恺在后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陆濯回头瞪了一眼,赶紧摸了摸鼻子假装看天。
陆濯:"“今日有事,改日再聚。”"
戚仲恺:"“行,悉听尊便。”"
戚仲恺目送两人走远,想起方才魏娆躲在陆濯肩头,无声挑衅陆长宁的小动作,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松月堂内室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魏娆换下湿衣裳,裹了一床厚衾坐在榻上,头发绞到半干,散在肩上。
碧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进来,刚递上前,就被陆濯伸手接过。
陆濯:"“把姜汤喝了,驱驱寒气。”"
魏娆从锦被里探出半张脸,眨巴着湿漉漉的杏眼,眼巴巴地看着他撒娇:
魏娆:"“郎君喂我。”"
陆濯无奈看了她一眼,没拒绝,舀起一勺姜汤,仔细吹凉,才递到她唇边。
喂了两口,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陆濯:"“刚才的事,我知道大概了。”"
陆濯:"“长宁骄纵冲动,但推人落水的事,她确实做不出来。”"
话音落下,魏娆抬手一挥,直接打翻了他手里的姜汤碗。
温热的汤汁洒了一地,她脸上的乖巧柔弱消失殆尽。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底满是直白的挑衅,半点不掩饰:
魏娆:"“所以?郎君这是在怀疑我、要替她讨公道?”"
魏娆:"“没错,就是我故意诬陷她的,又怎么样?”"
魏娆:"“她张口闭口毒妇、猪狗之心,肆意污蔑我、羞辱我。”"
魏娆:"“我没直接把她淹死在水缸里,已经是看在郎君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魏娆:"“怎么,郎君是打算替你的好大堂妹,跟我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