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将发簪插进鬓边,抬手轻轻扶了扶,侧头对着随元青笑了笑。
魏娆:"“好看吗?”"
随元青见她肯戴,眼睛立时亮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凑近了些许。
他闻见魏娆发间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女儿家温热的体息,勾得人心里发痒。
随元青:"“好看。”"
随元青:"“我就说衬你,阿娆戴什么都好看。”"
魏娆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他左脸上。
她收回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魏娆:"“离我远点。”"
随元青:"“阿娆,你这一巴掌,我好久没挨过了,还真有点想。”"
随元青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居然笑出了声。
随元青:"“自从你嫁给陆濯之后,就再也没打过我了。”"
魏娆被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逗得轻轻笑了一声,像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打量他。
魏娆:"“就这么喜欢被我打?”"
魏娆:"“随元青,你可真是个贱骨头。”"
随元青闻言,非但不觉得受辱,反而笑得更开。
随元青:"“阿娆说我是,那我就是。”"
随元青:"“左右这辈子,我也只乐意在你跟前犯贱。”"
他说着,手就不老实地伸过去,指尖去勾魏娆搭在扶手上的手。
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染着浅浅的凤仙花色,看着格外好看。
他指尖刚碰到她指腹,魏娆没躲,他胆子便大了些,整只手覆上去,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叹了口气,一脸可惜:
随元青:"“阿娆这么好,真是便宜陆濯那家伙了。”"
随元青:"“我原本还想着,等他死了,我就娶你。”"
随元青:"“谁知道这陆濯命这么硬,连阎王都收不走,害得我白白等了这么久。”"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随元青:"“上次在承安伯府没来得及问你,如今事情都这样了,那个夜香妇…你打算怎么处理?”"
魏娆仍是笑着的,唇角弯弯,看上去甜得能掐出水来。
可说出来的话,却毒得叫人后背发凉。
魏娆:"“一个卑贱的夜香妇,也配和我长一样的脸?”"
魏娆:"“看着就让我恶心,处理掉吧。”"
她慢慢把指尖从随元青手里抽出来,用帕子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