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把烛火举到他面前,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她歪着头,欣赏着他脸上那种被强行压制的僵硬,语气里全是恶劣的兴味:
魏娆:"“方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再威风一个给我看看?”"
烛火距离他的脸不足半尺,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炙得他脸颊阵阵刺痛。
当年东宫那场大火,烧毁的不只是他的容貌,更在他骨子里刻下了对火的极致恐惧。
他这十余年饭食汤药只敢饮冷,洗漱沐浴必用凉水,宁可冻得风寒缠身也不敢沾半点温热。
齐旻:"“不…不要——”"
影卫闻声而入,刀剑相向。
齐旻看到他们,反而清醒了几分。
他强忍着战栗,厉声道:
齐旻:"“孤说过,不准任何人进来!都滚出去!”"
影卫们犹豫片刻,终究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咬牙收剑退了出去。
魏娆没想到他还在屋外藏了人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魏娆:"“果然是阴险狡诈。”"
齐旻看着她,他的脸颊还在抽搐,声音却竭力维持平稳:
齐旻:"“魏娆,把烛台放下。”"
魏娆:"“你先放我走。”"
魏娆:"“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齐旻望着眼前的人,烛火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边。
她长得明艳甜美,偏偏性子恶劣,像个披着菩萨皮囊的小坏蛋,专门拿捏他的软肋。
他忽然抬手,牢牢扣住了她的后颈。
魏娆:"“你——”"
她刚出声,齐旻就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吻得仓促又笨拙,没有半点章法。
只是凭着本能用力攫取她的气息。
扣在她脑后的手指僵硬紧绷,可掌心却在一点点回暖。
她温热的体温透过发丝传过来,丝丝缕缕,竟稍稍抚平了他心底对烈火的恐惧。
好像吻着她,那灼人的火光,就没那么可怕了。
魏娆猝不及防,手中的烛台脱手坠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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