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大强,绝非普通的小毛贼,妥妥是一个流窜全国作案的重大杀人抢劫犯!
他将物品重新包好,提着沉甸甸的包裹走出矿洞。
“二舅,发大财了!”李乡书晃动着手中的包裹说道。
陈富贵瞥了一眼,当看到那两把手枪时,眼神变得凝重了几分,但对那一沓钞票却并未表现出过多反应。
“你拿着吧,这些皆为国家之物。”他平静地说道。
李乡书点头表示认同,心中对二舅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
面对如此巨额财富,仍能面不改色,这份心性,绝非寻常人所能比拟。
两人不再耽搁,李乡书背着装满战利品的背篓,陈富贵则像拖着死狗一般,拖着昏迷不醒的庄大强,开始下山。
当他们拖着一个人出现在村口时,整个山云村都为之轰动!
“快来看啊!陈家老二拖了个人下山!”
“天哪!那人身上满是血迹,还被捆绑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富贵这是……这是抓了个人?”
村民们纷纷从家中跑出,围在村口,对着李乡书和陈富贵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陈旺财和陈来福也听闻消息赶来,当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庄大强时,都惊愕不已。
“富贵!来福!这……这是怎么回事?”陈旺财震惊地问道。
陈富贵尚未来得及开口,一个充满怒气与担忧的声音便从人群后方传来。
“陈富贵!你个不要命的东西!给我站住!”
姥姥拨开人群,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根擀面杖,看那架势,仿佛要当场执行家法。
她冲到陈富贵面前,二话不说,举起擀面杖就要朝他身上打去。
“你是不是疯了!一大早就跟着乡书往山里跑,还抓了个人回来!你是不是嫌命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绣花和小花娘俩怎么办!”
姥姥一边责骂,一边气得泪水直流,手中的擀面杖却始终没有落下。
陈富贵低着头,又恢复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任由姥姥责骂,一声不吭。
村民们也都安静下来,注视着这一幕。
就在此时,李乡书一步上前,挡在了陈富贵身前:“姥姥!您别怪二舅!”
他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姥姥,此事怪不得二舅!是我!是我非要拉着二舅进山的!”
李乡书望着满脸怒气的姥姥,眼神诚恳而坚定:“我说山里可能存在危险,担心自己一人难以应对,便恳求二舅来保护我!”
“今日所抓之人,是个携带枪支的杀人犯!”
“若不是二舅出手,今日躺在这里的,或许就是我了!二舅是我的救命恩人!”
即便会被姥姥责怪,李乡书也绝不能让二舅独自承担一切!
李乡书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村民们愣住了。
正要挥下擀面杖的姥姥也愣住了,举着擀面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的怒火被震惊与心疼所取代。
陈富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外甥,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他悄悄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姥姥,这么多人看着呢,您身为长辈,需注意自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