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欠条?
他一直把易中海当成未来的依靠,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是要让他养老的?现在,为了一只鸡,竟然要他这个“准儿子”写欠条?
这比当众打他一耳光还难受!
“一大爷,我……”他想拒绝,但在易中海不容商量的眼神下,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贾东旭屈辱地找来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张欠条,按上了手印。
一场偷鸡风波,总算以这种方式落下了帷幕。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咂咂嘴,三三两两地散了。
李乡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忙了一天一夜,他现在只想躺在**,好好睡一觉。
“乡书!乡书你等会儿!”
刚走到中院,何雨柱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
“嘿嘿,今天这事儿,多亏你了!”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不由分说地就把那十五块钱往李乡书手里塞。
“这钱你拿着!要不是你,我这鸡丢了白丢,还得受一肚子气!这是你应得的!”
李乡书眉头一皱,手腕一翻,就避开了他塞钱的动作。
“柱子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啊?我帮你,是因为我穿着这身警服,这是我的职责。我要是拿了你这钱,那成什么了?贿赂公职人员,这罪名可不轻。”
何雨柱被他这话说得一愣,讪讪地想把钱收回去。
李乡书却没有就此罢休,他看着何雨柱,忽然开口说道:“柱子哥,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你呀,也别老盯着别人家的媳妇看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何雨柱外焦里嫩,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窘迫。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院里人心里也都有数。”
李乡书打断了他的辩解,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个好人,心善,但不能没底线。秦姐她可怜,但她是有夫之妇,你再怎么贴补,她也不可能跟你。你这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何苦呢?”
“你把这心思,这钱,都省下来。攒着,找个正经媒人,说个好媳妇,成立自己的家,不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直白,尖锐,像一把刀子,剖开了何雨柱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现实。
院里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过话。
何雨柱愣在原地,手里的十五块钱,仿佛有千斤重。
他看着李乡书那双清澈而严肃的眼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难堪,还有一丝被人点醒后的恍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许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他把那十五块钱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对着李乡书,郑重地点了点头。
“乡书,你……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眼神却变得清明了许多。
“我……我明白了。”
他看着李乡书,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兄弟,谢了!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何雨柱的地方,你吱一声!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李乡书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家。
关上房门,将院子里的喧嚣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