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次呢?”
“另一次……”陆雅媛苦笑一下,“几天前他约我吃饭,谈小溪的事,席间企图对我不轨。”
果然,这话一出口,自家弟弟还没什么,一旁的聂程涛先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具体是什么情况?”陆博垣蹙眉问道。
“我让他放下过去往前走,他大概是不能接受。纠缠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
“你们有过肢体冲突吗?”
“有。确切地说,我踢了他的下身,还打了他的胃一拳。”
“力度如何?”
“离死还远着呢。”
听了陆家姐弟的对话,聂程涛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他平时和这两个人走得都不算太近,但看起来两人都是斯斯文文、严肃认真的类型,没想到交谈起来什么都敢说,现在看来,也是什么都敢做……
“还有重要的一个问题,Norman有你公寓的钥匙吗?”
“没有,有我家钥匙的,只有小溪、你,还有苏珊。”
“你确定?”
“确定!”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什么,“不过前阵子,我家钥匙丢过一次。这几天我一直想换锁,可又腾不出时间来,还说等周末再换呢。”
“是不是和Norman见面那次弄丢的?如果你们发生过肢体上的冲突,有没有可能是那时候钥匙掉了出来?”
“我不敢肯定。那天我回家时,你和小溪都在,是你们给我开的门,我是第二天下班时才发现钥匙不见的。到底是丢在哪里,我没办法确认。”
“另外,”陆博垣点点头,开始了下一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按时去接小溪?”
“我出了车祸,车子被拖车拉走了。”
“有目击证人吗?”
陆雅媛想了想:“大概没有。我被人抢道,为了躲开他,我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那人没有停车,直接开走了。我当时有些慌,只记得是辆红色的别克,型号我不懂,车牌也没注意。”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一直关机?”
“我手机丢了。”
听到这里,陆博垣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事发生在同一时间段,未免太巧了些!
“你车子被拉走时,手机还在吗?”
“那时候是在的,我大概三小时前叫的拖车,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不过你可以去查。”
三小时前,也就是Norman遇害的时间段。
“那之后你没有等拖车公司?”
“没有。我怕小溪着急,本打算先去幼儿园接她,结果一直叫不到车,万不得已,我在路边打了辆黑车,我怀疑,我的手机就是掉在那辆车上了。”
好吧,虽然打了电话,可是没有等拖车公司;虽然打了车,打得却是黑车……
“你当时在哪里出的车祸,到小溪的幼儿园,需要用那么久吗?”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不到半小时就应该到了,可是那司机说自己不认路,带我绕了好几圈,后来又赶上堵车,结果就迟到了。”
“那司机和那车有什么特征吗?”聂程涛一边做笔录,一边跟着干着急,“姐,你好好想想,说不定有用!”
陆雅媛皱起了眉头,仔细回忆着:“是一辆白色奥迪,司机是个男的,看着三十岁左右,长得挺普通的,戴着墨镜和口罩,具体样子看不清。他有一头棕色短发,穿了一件黑色夹克,右手戴了条金链子。车上有柠檬味道的空气清新剂,椅垫是深灰色的,他在后视镜上挂了一个手工编织的小挂件,颜色很漂亮,我还特意问了他,他说是朋友去尼泊尔时带回来的。”
听了她的话,陆博垣还没开口,聂程涛先嘀咕起来:“雅媛姐,听你这么说,这司机不缺钱啊,干吗开黑车?”
“他说反正也顺路,顺便挣几个钱花花……对了,那辆车不是他的,是他一个朋友的。不过他那个朋友有时候不在,别人想用车只要管加油,别出事,他的车子可以随便开。”
陆博垣和聂程涛对视了一眼,情况有些不太乐观。
好不容易问清了陆雅媛的行程,却发现仍旧没有确切的人证物证,根本不能证明她的清白。
“对了,还有件事,我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