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
陆雅媛点头,跟着陆博垣一起上了车。
夏岚还没退出这个案件,不方便和陆雅媛一起回去,只能在分局门口目送他们离开。她站在原地,长吁了一口气,待到转过身,恰巧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徐子峰。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说。
就在他们送陆雅媛离开的这段时间,李逸衡那边也没闲着,他很快就查出了那个戴墨镜的女人的资料。毕竟开宾利的人不多,何况还是大红这么拉风的颜色。
这辆宾利的车主并不是女性,而是一个年过六旬的企业家。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那个戴墨镜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女儿。
“还以为是小三、小四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白富美!”苏珊看着报告上的照片,感叹道,“美,真是美!一般人的证件照能照成这样,那平时一定更好看!我一个女的都觉得她美,也难怪Norman连自己来中国的初衷都忘了,前妻孩子什么的,全都不管不顾了!”
“有吗?”徐子峰皱了皱眉,“我觉得不如雅媛好看啊。”
“唉,峰哥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除了我们雅媛,你怕是谁都看不上!”苏珊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能这么说,我就可以把她们母女放心交给你了!”
徐子峰笑了,摇摇头,继续将注意力放在那份资料上。
姚叶,女,今年二十六岁,是姚氏集团老板姚天峰的女儿。
“她爸是Norman和Josh那家公司的股东之一,她又怎么会和这两个男人纠缠不清?这玩的是哪出啊!你们说这俩老外,互相知不知道啊?”聂程涛摇着头问道。
“按照那名员工说的话,Norman和姚叶见面以后贴脸亲了亲,其实也未必就是一对。”车瑞分析,“人家外国人见面就讲究这个,说不定就是朋友。”
“啊,朋友也能上来就亲啊!”聂程涛咋舌,“合着以前跟国外时,咱们陆顾问也这样?”他话说完,才意识到夏岚还在旁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珊瞪他一眼:“就他?跟别人打个招呼都难,还贴脸吻,你信吗?”
这话问的是聂程涛,但在座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不信,真不信!
除了这位神秘的富家千金姚叶外,李逸衡还动用了自己在美国时的关系,把Josh仔仔细细地查了一番。虽说他和Norman看着关系不错,可一旦扯上利益关系,再好的朋友都有可能决裂。
几个小时后,他拨通了陆博垣的电话。
此时的陆博垣正在二叔家陪着陆雅媛和陆溪,他虽然不方便回分局参与案件,但该知道的事,他一样也不会落下。
“喂。”听筒另一端,传来李逸衡的苦笑,陆博垣知道,这次的案子果然不简单,“查到了什么?”
“先不说Josh和那天你跟夏岚见到的女人,咱就先说说你前姐夫吧,他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陆博垣皱眉,心道还有什么事能比生死更大?
“他们公司查到他挪用公款,账上少了一千多万,全在他境外的一张银行卡上。那张卡上两个月还莫名多了好多钱,加起来的总和,比他们公司少的那个数字还多!你说他是不是干了什么偏门生意?这才两个月,都挣出普通人几辈子的积蓄了!”
陆博垣和Norman之间的关系很淡,即便当年他和陆雅媛还没离婚时,他也没有问过Norman的事业如何,何况两人都离婚好几年了,他更不可能去关心这些了。
“首先得确定一件事,他账上那些钱,真是他们公司的吗?”
“嗯,有转账记录,虽然倒了好几手,但总额没变。另外多出的几百万,是这两个月陆陆续续打进去的,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他们公司那边怀疑他是吃了回扣。”
“Josh吗?”
“金额这么大,人家也不能空口瞎说,还特意整了个调查组,也已经报警了。他是死早了,但凡晚几天,等这件事曝光,我都得怀疑他是畏罪自杀了。”李逸衡叹口气,“按理说,他人没了,第一继承人是小溪,可现在这么一闹,你姐她们母女估计什么都没有了。”
陆博垣接电话时,特意从客厅走到了里屋,他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看正在客厅沙发上抱着陆溪看电视的陆雅媛:“本来也没人在乎这个。”
“别啊,他家底可不薄呢!以前还真不知道干医疗器械能挣这么多。”
“除了这个,你没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嘿,小看我是吧!我这忙了大半天,就查到这么点东西,我还混不混了!”调侃过后,李逸衡终于把话题转回了正轨,“我们查了Norman最近的生活轨迹,你们组那个姓车的小卷毛真是个人才,他整理了一个特别清晰的思维导图,一会儿我给你发过去。按照那个图来看,Norman出事前,经常去两家制药厂,来回跑的频率都快赶上他上班了。徐队已经安排下去了,我和夏岚现在就在赶往其中一家制药厂的路上。”
“好,等下你把图发我。”
“还有一个,这个我没什么时间查,也交给车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