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孩儿连累了您,叫您操心了。姑姑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谁告诉的音信?”
王休姑说:“只从你失踪后,我找你一年,也不见音信影踪,我以为你是永远丢失了,我正在客栈伤心失望之时,突然我师叔和师兄二人来找我,告诉我说;‘我师傅叫我速回白云观,还说;余凤有下落了,已经落到福地了。我就跟随师叔二人回到白云观,我到了白云观便急忙问师傅你在哪里。她不啃告诉我,她对我说;‘你不必打听你侄女在哪,我为了叫你静心修道,进入佛界。必须丢弃亲情杂念。做到身、口、意三业清静,净土,净心,净气才能修炼,你要放下你侄女,她会有人抚养照顾。到时候会安排你姑侄相逢见面。现在你要安心修炼,将来白云观的长门人就是你啦。’以后我又追问师傅几次你的下落,她始终没有告诉我。我也就不再问了。后来才知道师傅的良苦用心。”
余凤听了点点头说:“原来如此,这是上天佛主安排。那么这次来将军府搭救我,是谁给送你信?”休姑便把前三天得到的消息余凤讲一遍;
陈福和陈贵二人心急如焚,不分昼夜奔程,第三天晚上到了白云观,陈福见到弘日道姑,把手书和金镖坠交给弘日道姑。弘日道姑看完手书与金镖坠,一切都明白了。
陈福对弘日道姑说:
“余凤遭受灾难,林景棠委托我来白云观报信,立即去人搭救。”
弘日道姑立刻吩咐人把王休姑找来,拿出手书和金镖坠给王休姑看,对休姑说:
“师傅对不住你!隐瞒了你十二年,你的侄女余凤就在南京幽州韩德让将军府里,现在遭遇灾难,需要你急速去搭救,时间紧急,你迅速准备,立即起程。”
王休姑收到了余凤的手书和金镖坠,又听到师傅的话。她又惊又喜,惊的是;侄女突然遭遇灾祸,噩耗来临,不知凶吉如何;喜的是终于和侄女见面相逢了。这漫长的十年岁月,终于熬过来了,自己见到余凤的手书与金镖坠,就是见到侄女余凤了。
王休姑立刻收拾行装,心急如焚,准备上马起程救余凤。
此刻朝廷耶律休哥元帅的西征大军也同时到达白云观,凑巧休哥将军也同一时间来会见弘日道姑。当休哥先听见韩德让去世这个消息,他惊讶悲伤的对道长说:
“老将军去世的这么快,太可惜呀!我临来时到帅府看望他,韩将军预科到余凤会遭受灾难,他委托路过到白云观给你捎信,希望你们尽快把余凤小姐接回白云观。我万没承想钦袁皇后他们提前动手了。”
耶律休哥听说余凤小姐遇难,他猛地拍一下桌子,暴跳如雷站起来,大发雷喝道:
“这伙佞臣,肆无忌惮,横行霸道,无恶不作,韩将军刚去世,尸骨未寒,就来逼婚。真是欺人太甚,这伙佞臣不除掉,朝廷不会安宁。道长你快派人前去搭救,我派兵前去助战,搭救韩小姐。”
休哥将军派副将孙喜带领二十名精英骑兵。跟随王休姑。当天夜间起程,浩浩****,气势汹汹的奔向南京将军府。
余凤听完姑姑的介绍,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景棠策划安排的,而耶律休哥的大军也赶到白云观,并且把义父生前的委托的口信也捎到了。真是天助我也。
此刻余凤挂念林景棠,不知棠哥的病情如何,是否痊愈了。她便把于林景棠相认,和于他订婚之事,详细的对姑姑讲述一便。王休姑听了很高兴,
王休姑和二十名骑兵在回去的路上,白天行路,夜间休息,因为来时昼夜行走,人困马乏。回去时需要边走边休息。用了五天时间,到了白云观。
王休姑带着余凤先烧香跪拜观音菩萨。然后拜见师傅弘日道姑。余凤叩拜长老。弘日道姑用手抚摸余凤的头,口中念出咒语:“量天遵,善哉!善哉!”
弘日道姑说声:“起来吧。”
弘日道姑吩咐王休姑说:
“叫余凤在寺内朝拜七七四十九天,给她义父韩德让守孝,超度灵魂。来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两个月后,你再带领余凤去陈家庄于林景棠成婚。”
弘日道姑吩咐完毕,在闭目打坐。王休姑和余凤叩谢师傅,二人离开了修炼堂。
两个月之后,王休姑带领侄女王余凤,来到陈家庄;一是拜见林敬宏夫妇二老和陈福、林慧妹夫妇等全家。二是给王余凤和林景棠完婚。林氏全家见到分别十年的恩人王休姑,心情无比激动。感激流泪,互相情叙离别十年之情,问这问那,相互介绍离别后的经历。宾主双方有千言万语也讲述不完。
知道陈禧庄主夫妇已经去世三年了。王休姑和余凤二人去陈氏祖先祭堂前,给陈禧夫妇牌位烧香叩拜。怀念十年前的交往情感。
几天后,林景棠从阳高县衙回来了,由林敬宏和王休姑二人主婚,给王余凤和林景棠操办婚事。因为林景棠是当地赫赫有名的衙署官员。林家大操大办。四处发出请帖;有远亲近邻,有阳高县衙官员和临县的官宦、有当地富豪、绅士,有各个庄主等,各地寺院僧侣也都来贺喜。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喜事过后,因为王休姑新接过师傅白云观道长之位置,寺院里有很多事要做,婚事第二天就回到白云观。
余凤于林景棠二人婚姻美满,互敬互爱。相亲相近,林景棠在县衙做官,余凤在家侍奉公婆。日子过的美满幸福。
余凤唯一牵挂的是;爹爹和妹妹,不知他们父女二人流落在何方。到如今了无音辛,生死未卜,余凤日月忧心忡忡,愁绪万千,她有几次梦见父亲和妹妹被害,大声哭着被惊醒。时刻梦想于亲人相逢团圆。
余凤结婚第二年生一女孩,林家人心花怒发,欢天喜地,喜气洋洋,奔走相告,封人就说:“我家生位千金。”
林景棠对妻子说:
“要给孩子起个一有意义的名字。你我都是王休姑搭救的,这孩子也就是白云观给的,给孩子起名叫‘林休缘’吧!好吗?”
余凤点头说:“好!有纪念含义,可是女孩子叫这个‘缘’有些不雅,不如换成这个‘媛’字。”林景棠思索一会儿说:
“也好,反正有个‘休’字就行了。”
余凤说:“这孩子就叫林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