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时分,余瑾终于来到相爷客厅,刚迈进门,就向相爷报喜说:“成功啦!”
相爷不解的问:“什么成功了?”
余瑾神气十足的样子,忙把门关好,说:“成功的计策都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计划能否实现,得需要你大力支持,你只要听我指挥调动,今晚一定会平安无事,所以今夜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安排——”
萧浞卜打断她的话插嘴说:“出事啦!”
“出什么事了?”她吃惊的问。
相爷把刚才发生之事,对夫人讲述一遍。
余瑾听后坦然镇静,从容的说:“这是我早已料到的事,这表明还有人在背后操纵嫫婆在行动。嫫婆完成任务了,又被暴露了。幕后人为了掩盖自己身份,继续潜伏下去,就必须把嫫婆杀掉。这是一伙有组织有预谋的非常可怕的暗党。”萧浞卜觉得事态的严重性和复杂化,疑点多了起来。
萧浞卜疑惑的问道:“杀嫫婆的人能是谁呢?”
余瑾思索片刻,说:“此人也许是府内人,也可能是外边人,我可以下肯定,不是一人,而是一伙。”
余瑾问相爷说:“嫫婆之死的消息一定要隐瞒下去,对外扬言说嫫婆为罪外逃了。”
“那么我们更要谨慎防范了,得找出好的对策呀!”相爷神经有些紧张。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眼前的这位夫人了。
“所以,我的今晚行动策划就防范这一点。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偷听呢。我再重点强调一句;你必须服从我的安排。只要闯过今晚这一关,以后的事都好办。”
“我当然听你安排了,不知今晚这一关如何闯过?”
“很简单,我把母子图交给他们就万事了结啦。”
“什么?密图就这样轻易交出去吗?”萧浞卜咆哮的站起来。
“看看!你还是不听我的。那么我的计策就撤消,今晚全府的人等着收尸吧!”
萧浞卜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夫人余瑾说:“你有什么策略,快讲出来,我一切听安排。你叫我做些什么?”
余瑾很严肃的命令口气说:“第一;你下令,府内的所有家丁、奴仆等家眷及佣人,听从我指挥,违令者按家法处罚,第二;今天晚上至夜里,你陪二夫人格里喝酒,必须有丫环莹莹陪酒在坐,暗中稳住莹莹丫鬟,监视她,叫她时刻不能离开二夫人格里的客厅,我要特意安排大夫人的丫环单妹来侍候你们,她也帮助你监视莹莹丫鬟。你们喝到三庚昏醉时才能入睡,掌握好时间。别的事不许你管。其它的事全由我一人秘密安排。你不必过多过问,我这边发生什么事,也不需要你知道,你只完成你那一件事就行了。能做到吗?”
“能!可是——你?——”萧浞卜的担心是必然的,自己本是一府之主,相府遭难本应自己挺身而出,天塌下来理应我一人顶着。可今晚余瑾顶替自己,挺身而出,我有愧自己是男子大丈夫,身为一国宰相,一家之主,不能上前应敌,可怜她孤身寡人来对付那些匪徒。我不如一女子,自觉羞愧!他二眼由然的流出泪水。
余瑾见丈夫如此表情,她也觉得辛酸凄怆。但在大敌即将临近之际,要振作起来,自作信心的开导丈夫说:
“男儿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桥畔泪。”她掏出手帕给相爷擦眼泪说:
“大丈夫志兮天下事,但有进兮不有止。你不能因小恩小慧,不能误了你的朝政大事。你相信我的策划,只可成功,不能失败。不要担心我的安危。只要你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就行了。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办。我急要去安排,你快去执行你的任务吧!”说完她急匆匆的走出客厅。
余瑾走后,萧浞卜定下心来。决心支持夫人的行动,她是为自己在卖命,他相信她,会成功的,他似乎看到了曙光。便立即按照夫人的部署,暗中下令,家眷、家丁、奴仆、佣人等今天夜间全部听从三夫人指挥,违令者严惩。他又来到厨房吩咐准备一席上等酒菜,来几壶宫廷御酒,今日夜晚送到正房二夫人那里。吃夜宵。一切安排完毕。
夜幕要降临了,相爷信步来到二夫人闺房,等候夜餐。并留住丫环莹莹陪伴他们夫妻二人喝酒。
再说三夫人余瑾在旁晚时刻,她把丫环囡女叫到跟前说:“你把大夫人和她的丫环找来。我有事安排。”
片刻,仆宁夫人和丫环单妹来到客厅。余瑾站起迎接说:“我今晚有非常重要事情要做。希望你们要听我指挥。”
大夫人很恳诚的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和单妹会全力的去做!”丫环单妹也连连点头。
余瑾对两个丫鬟吩咐说:“单妹今夜去二夫人那里侍候相爷他们吃夜宵。囡女丫鬟把我的皮袄穿上,带上皮帽子,脚上穿上我那厚毡靴,天寒以防冻伤,你主要是在二夫人房门外,放风守门,观察屋里情况,不许任何人出入。你二人要互相配合,现在就去厨房取酒菜送去。”二位丫环点头答应告辞而去。余瑾有些不放心,又追出房门,再一次叮嘱一遍。
她回到客厅对大夫人仆宁说:“姐姐你随我到各个房间传达一个重要指令。”
余瑾与仆宁从第一层宅院跑到二进院,撤消相府内所有的院卒和岗哨。并且下令各个房屋的家眷,奴仆,家丁等四十五人,在夜间戌时之前集中在第一层宅院的一个空房内,把各房间关闭好,所有的碳火盆都聚中拿到库房取暖,人们都进入库房内,关紧门窗,遮挡好室内光线,不许明灯,由大夫人仆宁和府上掌柜萧安负责,严禁外出一人,保持寂静,不许吭声。又派二位壮士家丁守门。一切安排就绪。府内人都火速的按即定时间,撤离到预定地点,余瑾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