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博眼神阴恻恻的看过去。
吴觉心头一紧,顿感不妙。
楚昭掀开被子起身,“那走吧。”
做完笔录,楚昭刚走出警局,就看见岑阳的妈妈慌里慌张的扑过来,跪在她面前,“楚小姐,求求你救救阳阳吧。”
楚昭对岑妈的那点儿好感,早在她拎不清时,就已磨没。
表情很淡的往后退一步,“有什么话好好说,别闹这动静。”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岑妈抹了把眼泪说:“昨天晚上阳阳为了救你跌下山崖,村里人送去医院后,发现他伤口血流不止,医生说他患上了血友病,需要骨髓移植。这时候我才知道,阳阳患病很久了,昭昭,你就放了田家人吧。”
“你什么意思?”
岑阳患病和田家人有什么关系?
岑妈抹了把眼泪娓娓道来:“阳阳这次回来就是治病的,而且骨髓里田娟的骨髓和阳阳符合。”
这时候楚昭大概明白了。
陷入为难。
一旁的傅明博看了眼吴觉,吴觉立即明白,转身去查。
过了会儿,吴觉在岑妈断断续续的哭声中走到傅明博跟前,小声说:“是这样的,我们查到岑阳去年大学体检就查出了这个病。”
见楚昭不为所动,岑妈边哭边跪下,不停的对着楚昭磕头。
“你容我想想吧。”
楚昭当然想救岑阳,但是她刚才在警局做笔录时,打听到刘杰这些年没少做坏事。
仗着自己在厂里是个校领导,欺行霸市,猥亵女下属,这中间有多少没有背景的女孩子被欺负。
受了委屈只能默默咽下去。
这次是她,好歹能仗着傅明博的背景,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可若放了他,他肯定继续作恶。
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孩被他欺负。
“不行,你不能走,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走了。”
楚昭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道德绑架,平静的看着岑妈几秒,转身走了。
“哎呦,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啊,我儿子为了这个女人受伤,现在在医院里生死不明,这个女人竟然狠心的不管不顾!”
“天地良心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啊!”
岑妈的大嗓门哭喊,很快引来不少人围观。
“大婶,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就是的,要是真的为了救人,她这么做是犯法的!”
“你先别哭了,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岑妈见有人替自己说话,立刻底气足起来,“是这样的,我儿子昨晚为救这个女人坠下山崖,现在查出他患病,需要她帮忙换人情,结果这女人翻脸不认人!”
“太过分了,怎么这么没良心!”
“冷漠无情的女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