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冷静,该冷静的人是你!”楚昭的声音陡然拔高,泪水夺眶而出,“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把我困在这里?”
说好了不吵架,不发脾气。
可对上她那双满是厌恶的杏眼,傅明博忍了又忍。
最终也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走出去站在阳台上,后背倚着阳台栏杆,看着烟头明灭的火星在海风中忽闪。
手机突然震动,掏出手机,傅远笙发来的照片上,傅老爷子笑容满面,与傅远笙开心地比着耶。
下方一行嘲讽的文字刺痛了他的眼睛:“看到了,只要我想,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傅明博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如蛇。
原地沉默片刻,傅明博回头望向卧室里那个倔强的身影。
楚昭依旧抱着膝盖,侧脸映在月光下,苍白而脆弱。
“不,她不会,她只能是我的!”
吸了一口烟,傅明博发过去消息:那我拭目以待。
九点雷打不动的会议让吴觉瞧出一丝不正常。
吴觉盯着老板紧绷的下颌线,察觉到不对劲。
记忆中的老大特别注意形象。
而此时微微敞开的领口,没有系领带。
吴觉看到老大最上面的衬衣扣子也不见了。
投影仪的蓝光映在傅明博冷硬的脸上,往常傅明博开会时,会习惯性转动钢笔。
此刻那支万宝龙却被死死攥在掌心,笔尖都快刺破皮革文件夹。
忽然啪——
一声巨响,整个别墅陷入黑暗。
“傅总……”
看都主屏幕上暗下来的画面,吴觉开口问:“你这是……”
“继续!”
这边傅明博心不在焉,房间里的楚昭也好不到哪儿去。
房间陷入黑暗后,她蜷缩在床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拖进记忆的深渊。
潮湿的地窖、发霉的稻草、铁门上冰冷的锁链,宋根花的咒骂声。
“不……不要……”她颤抖着后退,却撞上床头柜,玻璃杯碎裂的声响在死寂中炸开。
“救命……”楚昭的哭喊回**在黑暗里。
傅明博握着激光笔的手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忽然听到一声绝望呜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