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差点酿成大错。
说完,兽军又感激的看向鹿衍,“鹿烟,刚刚多亏了你,谢谢你帮我们制服了这些病兽。”
鹿衍看到他们眼底的乌青,摆了摆手,没有计较,“没事。”
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大多病兽都病恹恹的,造、反的只是少部分。
兽军很快就把那些带头闹事的病兽抓起来。
“兽王心善,让兽医来给你们治疗,你们不知好歹,既然想死,那你们就不用治了。”
“都拖下去,绑起来,等死了直接烧了!”
扔去森林自生自灭,或是喂野兽也不行。
万一疫病传染到其他地方怎么办?
闹事的病兽一听,顿时慌了。
“是她,刚刚是她蛊惑我们。”
“对,是她骗我们的,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鹿果果看到人群中有个雌性想跑,拍了拍鹿衍的脑袋,“是舅母!”
兽军眼疾手快,抓住了兔艳艳。
“放开我,我是雌性,你们放开我……”
兔艳艳挣扎不过,只能瞪着鹿果果几人。
她没想到狐月会背刺她,刚被抓进来,心中气闷,没想到就看到鹿德的几个幼崽都在这。
就不想让他们好过。
只是,她没想到,鹿青檀身边那个雌性,竟然那么厉害。
“带下去,一起关起来。”兽军可不管她是不是雌性,这种时候,敢闹事,谁来了都得受罚。
一群闹事的刺头被带走。
兽军这下不敢马虎了,盯着剩下的病兽。
这些病兽本就只想安稳治病,再加上兽军看守,都老老实实的。
总算安静下来。
只是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和不信任。
谁也不知道,刚刚那个雌性的话,会不会是真的。
万一兽医真的治不好他们,他们当中可还有没染病的,只是同一个部落逃来的,不让他们离开,难道也要在这里等死吗?
“师父,你受伤了!”
鹿青檀扶着鹤舟野坐下,忽然掌心一片湿润。
低头一看,手上血红一片。
“没事,只是被石头砸了一下。”鹤舟野摆摆手,眉头却紧拧着。
他身体特殊,比一般兽人更容易受伤,并且疼痛感也是普通兽人的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