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刚刚侍从来说,之前关起来的兔艳艳和兔衡两人,因为疫病,断了气。”
鹿衍面色冷凝,冷哼一声,“那是他们自找的。”
说罢,又撇了眼白知亓,“这件事,希望小殿下不要告诉果果,她还小,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么多。”
尽管那些不好的记忆,都是从果果的脑海中看到的。
他还是希望果果能够更单纯一点,更快乐一点。
白知亓点头,“我当然不会告诉果果。”
他可不想让果果害怕他,觉得他是个坏兽。
把兔艳艳和兔衡两人关起来,不给吃喝,不准治疗,是他下的令。
原本,他们也是还能留最后一口气,留到草药回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想法出奇的一致。
白知亓暗中下令,让手下把兔艳艳一家三口的尸体焚烧了,又给小兔崽挖了个小坟包,把他埋进去。
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很快。
所有病兽都喝完了药。
不少病兽经过诊断,身体都已经痊愈。
令人意外的是,没有一个病兽急着离开,都在角落里坐着,一如以前一样。
等鹿青檀诊断完最后一个病兽,刚站起来。
在场的病兽却噗通一声,哗啦啦全都跪下了。
“青檀兽医,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
“青檀兽医,你的大恩我们没齿难忘。”
“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我还有个幼崽,今年十二,小是小了点,但是有力气会干活,以后让他伺候你,我保证他乖乖的!”
“我家幼崽今年六岁,倒是和果果年龄相仿,他也可以……”
此话一出,鹿衍、白知亓、鹤舟野三人同时黑了脸。
“不行!”
“闭嘴!”
“想都别想!”
三人异口同声。
鹿衍:“檀儿和果果都还小,不着急找兽夫。”
白知亓:“果果是我的恩人,自有父王为她寻一个强大的兽夫,不必你们操心。”
鹤舟野:“我家徒儿一心钻研医术,找什么兽夫,只会影响她治病救人的速度!”
这些家伙,他们辛辛苦苦救病兽,怎么还带恩将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