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本殿下能够证明!”
白知亓年纪小,气场却十分强大,四周的兽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他缓步上前,一字一句,“本殿下证明,这石屋,正是虎大的,德叔只是借用,当初说好了,只要德叔搬走,这房子,虎大随时都可以收回来。”
“这、这不可能!”狐月满脸不可置信。
白知亓双手负在身后,眉头微挑,“难道,你连本殿下的话都不信?”
“不敢……”狐月咬牙,很快反应过来。
难怪当初解除伴侣契约,让鹿德留下石屋,他答应得那么干脆。
鹿德这个贱兽,是故意的!
没想到她居然被一个蠢货摆了一道!
“连石屋都是借的啊,我还当这家兽多富贵呢。”
“没听见刚刚连五箱赘礼都拿不出来,我看呀,就是一家骗子。”
“啧啧,当时把德叔赶出去时,怎么不知道后悔,现在后悔了吧?”
兽人中,有的是认识鹿德的。
知道鹿德的遭遇,对狐月是鄙夷不已。
“多谢小殿下。”络腮胡兽人向白知亓弯腰道谢,然后抬手,“动手,把他们轰出去。”
身后的兽人立即行动,把狐月一家子,连兽带着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诶哟,你们是要气死我这一把老骨头啊!”
狐老太气得直跺脚,哪知脚底一滑,直接摔晕了。
“娘!”
“姑姑!”
狐月和狐申连忙上前,把狐老太扶起来。
“月儿,现在怎么办?”狐申面露担忧,可心里却是不痛快。
他刚和狐月结侣,还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怎么转头连石屋都没得住了?
“鹿德这个贱兽,竟敢算计我。”狐月气急败坏,却也不敢和这些兽人去争,连忙拉住要走的羊念儿。
“念儿,宝儿他阿奶晕了,你能不能,让她先去你家休息一下,我好找兽医来医治。”
羊念儿正觉得面上无光,好不容易赘个兽夫,居然闹出这样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