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生命的兵器,仅此而已。
角宿往一边侧了侧身,就看见那个同样穿着睡衣的女孩,哆嗦着蜷缩在茶几后面,她睁着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角宿。
在她怀里还抱着一只鸟笼,里面有一只通身雪白的鹦鹉。
或许是感应到角宿的杀气,那鹦鹉全身炸毛,扑腾着翅膀,叫了一声。
“小白不要!小白不要叫……”那女孩一张嘴,一串眼泪掉下来。
可她别说鸟儿了,连自己也救不了。
“爸爸……妈妈……”女孩蜷成一坨,慌张地抱紧笼子:“不要杀我的小白……”
角宿心中莫名一动。
小白。
穆里夕也最喜欢小白了。
仔细一看,这孩子也不过是比穆里夕小一点点,如果她在的话,会像当时救那只鸟儿一样,救眼前这个孩子吗?
角宿忽然想起那张高墙之内的脸,那个纯净得没有一丝污垢的笑容。
她说她能听到看到千里之外的世界,那她如今是否能看到我在这里做的一切呢?
如果她看到了,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嗖的一声。一股凌厉的箭气打断了角宿的沉思。
女孩的脸,在惊骇的表情中慢慢凝固,无声无息地萎靡了下去。
过了数秒,才看见额间有一道绢细的血痕缓缓流下。、
“你在愣什么?”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阴影里闪出另一张遮面。
在角宿犹豫的片刻,这个暗处的女子就已经拉动弓弦,结束了女孩的生命,出手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就像是弹指一样简单。
氐宿未必是潼风堡二十八宿中最强的,却是最合格的杀人武器。
两年前她从武神场推门而出的时候,就已经无人不晓。
她成为青龙七宿的那天,墙内从上至下,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氐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