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公公转身看着禾衣,给她暗示。
禾衣不得已拖沓着步子,硬着头皮上前。
她刚端起了酒壶,便嗅到了里面一股浓郁的脂粉气息。
这种香味儿不会出现在酒水之中,倒是更像零陵香。
若是与茶水酒水混合,便可以让人意乱情迷……
也就是所谓的勾情药!
“怎么不动?难道还要朕来亲自动手?”
梁成胤慵懒自得的倚靠在龙椅上,居高临下般,远远地注视着她。
禾衣上前一步,端起酒壶,却又放下:“陛下既然是请我入宫治病,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他挑起剑眉,神色复杂。
禾衣叹息一声:“**不可硬来,这虎狼之药伤身,伤性。”
虎狼之药?
梁成胤目光落在了方才杨美人拿来的那壶酒上。
他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让曹寅公公战栗!
曹公公疾步匆匆走上前来,额前阵阵虚汗冒起,他双手捧着那一壶酒:“这里面还有药?老奴真真是该死,检查疏漏……”
“告诉杨美人,朕最厌恶的就是旁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使那点拿不上台面的小聪明!”
他的话,掷地有声。
乃至门外当值的宫人都不寒而栗。
不过,让众人始料未及的是,梁成胤竟然没有大发雷霆。
禾衣长吁了一口气,“既然太后身体安康,我就先行退下了。”
“朕说让你走了?”
梁成胤挑起剑眉,幽深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身上。
二人面面相觑着,亦是无语。
禾衣就立在这,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走也不是,留下……也不妥!
“把脉还需要朕教你?”
梁成胤将手从明黄的龙袍中伸出,定定的望着她。
这都已经什么时辰了,还要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