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穆秋寻心扑通扑通直跳。
“我曾请教过巫的司仪,说是也没见过这样的法事。”楚君烨蹙眉。
她笃定:“所以你就不敢打草惊蛇?”
“是。”他应道,又很从容地说,“年初一,是我们最近一次尝试换身体,一切等我们恢复身份再说。”
“啊……”穆秋寻蹙眉,“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凝望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不确定的事劳你烦心做什么?”
这不是劳心的问题啊,这是她错漏了太多信息,搞不好就错过了回家的方法了。
“这算得了什么啊?你这么操劳,我很乐意分担。”她走到他身后,手放在他肩膀上。
他握住肩膀上的手:“我不希望你操劳。”
“可我也不希望什么都让你操劳啊!”
“我是男人,理应为你和旸旸做这些事。”
“我不觉得操劳啊,你想啊,我在这深宫里,要是不找点事做,会发霉的!”
“发霉是什么?”
这里是北方,常年干燥,楚君烨听不懂。
“就是很无趣的意思。”她说道。
“你在阳关学了不少地方话。”
她嘻嘻笑了。
阳关那个地方,比这儿还要缺水,哪里会发霉?
她从后面抱着他,他拉着她的手。
就在这时,门突然就被推开。
“不好了!”花钟子喊道,再看这两人的动作,整个人懵了。
后面的小恩子们也见到了,忙转身假装没见着。
这皇上三天两头就往魏大人这儿跑,还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真是让人难为情。
穆秋寻也忙反应过来,问:“怎么了?”
“太医馆那边出事了!是司马炫那呆子跑来的,说是魏……说是花太医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两人一听,忙起来,三人急匆匆赶去太医馆。
司马炫一路上都表情凝重,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