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赫太后听了回禀后,怒得拍桌子,“她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囚犯?竟敢跟皇上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
麦嬷嬷说:“不是穆小姐提出来的,是皇上要求的。”
赫太后听了更怒,但却没有骂出来。她气得咬咬牙:“摆驾太宸宫。”
太宸宫里,“魏辰逸”站在门口。“楚君烨”听到外面有动静,忙展开奏折。
门被猛地推开,正是赫太后。
她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楚君烨”放下手中的东西,带着淡淡的笑容,就像是孝子般忙起来迎接:“母后……”
赫太后直接瞪了她一眼,从她身边经过,坐在上座。温月忙张罗着给主子上茶。
赫太后向来从容不迫,这次却没喝茶,直接冷哼:“你宫里死了个丫鬟,这事都传得沸沸扬扬了。皇上倒是闲情逸致,还把牢房改成了消遣的宫室?”
这传得沸沸扬扬,还不是她放了消息出去?然后给他压力。
这些计量都用过了,还担心她不会应付吗?
“不过是个奴隶,母后何必如此动怒?”
她美眸瞪得更大:“奴隶?红烛即便是奴隶,那也是哀家亲自挑选培养出来的女奴。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哀家的人是说杀就杀的?”
穆秋寻也不慌张,相反,她等的就是这么一番话。
她簇起眉头:“小寻是西月国的皇后。”
“西月国的皇后必须品行端正,她还没坐上后宫之主的椅子,就开始滥杀无辜,这样的人,皇上怎能立她为后?”
她眉头簇得更深:“小寻何时杀了人?”
“皇上!”她气得握住椅子把手,“她杀了红烛,被其他人看见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那两个丫头已经回禀了,不过是见到红烛在地上,而小寻拿着那把刀,并未亲眼看到小寻杀人。”
皇上摆明就是替她开脱。
赫太后气得心脏发疼,她情绪少有的激动:“那牢中的两个狱卒呢?与穆秋寻素未谋面,她就痛下杀手?一个女子,性情狠绝至此,你让哀家如何放心将她立为西月国的皇后?”
“这又是谁同母后乱说的?”她眉头皱得很深,眼里阴沉,“可是贤妃说的?”
赫太后是老姜,知道接下来她肯定是想问责贤妃。虽然赫太后也把贤妃训了一顿,但听到这话就说:“贤妃本就是个软心肠的人,得知穆秋寻被关押,就去探望一下。相反,穆秋寻心胸狭隘,也不知感恩,竟然把贤妃吓成那个样子。你表妹自幼在闺中,不比穆秋寻在野外不被教导好……”
“够了!”穆秋寻不想听她颠倒是非,原本还平稳的语气稍稍愠怒,“穆秋寻是穆丞相的嫡女,舅舅是大将军,出身名门,又是父皇生前赐婚给朕的妻子,是朕的结发夫妻。说起来,赐婚一事还是母后促成的。小寻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母后带着这样的偏见诋毁?”
她错,就错在是穆家的人,而不是姓赫。
赫太后被说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脸色阴沉:“红烛本该是你的女人。”
“她更是!”她坚定道。
赫太后瞪着他,好一会甩袖离开。
望着她气冲冲的背影,穆秋寻背在后面紧握的手才松开。
“魏辰逸”走过来,关心:“你好吗?”
“腿……腿软……”她苦着脸,趴在他身上。
楚君烨拍了拍她的后背,轻笑:“装起老虎来倒还挺像的。”
“你还取笑我……”她委屈。
他摸摸她的头,给予肯定:“母后针对你,是我让你委屈了,而且你答得很好。”
“那现在怎么办?”她抬头,很是无辜问他。
“你想将计就计,那就按照你想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