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瑜听了忙放下酒杯:“母后!你想做什么?”
“你放心,她以后还得是你的侧妃,哪能真的不干净。交给我就是了!”
楚瑾瑜这才坐回去,但眉头依旧簇起来。
知子莫若母。
皇后又说:“她赐婚给了老四,如果跟你有什么闲言碎语,崇德府都会受牵连。你忘了么?她从前可是天天给你写情诗。”
不该拿的东西自然不能拿,明知道有了主的兰花,哪怕是特别喜欢也不会要。——
从前没有赐婚,她大胆表露心意。如今他们都各自赐婚,她或许是不敢了吧?
楚瑾瑜眸子突然就明媚起来,心想一定是如此!他不禁微笑呢喃:“明知道有了主的兰花,哪怕是特别喜欢也不会要……特别喜欢……”
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崇德府,花园里。
墨香等了好一会儿,冷得搓手。终于,看到要等的人。水清匆匆走来,忙解释:“二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睡得晚了些。”
“嗯,没关系。就要关园门了,你赶紧拿了去吧。”墨香把手里的东西给水清时,才看到她的手上有瘀伤,愠怒:“她又打你了?”
水清眼泪都涌出来,但却摇头:“哎,罢了,罢了。”
“不是手绢都给毁了么?还打你?”墨香生气。
“不是这件事,也不知道二小姐今天去看戏受了什么气,回来就砸了东西打人。”
“这是可恶!怎么会有这么暴虐的主子?”
水清战战兢兢捂住她的嘴:“让听见了,又得闹一场。哎,谁让我们的命都是别人的,能怎么办?”
墨香心疼道:“明日我跟小姐讨点药膏捎给你。”
“嗯。”她点头,“那你别声张。”
“没关系,大小姐会还问起你,我今儿本来把自己的手绢给你,她得知后就让人又拿了些,这袋子里的都是小姐给你们的。”
水清双眼湿润了,感慨:“大小姐真是宅心仁厚。”
“是啊,从前也是如此,就是脾气早了些,如今性子也好了许多。”
“唉。”
“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庙里。”
两人见园子都要关门了,就都散了。
悦司园里,之竹拿了一封信给她说:“静安府里送来的。”
“这么晚还送信?”之桃好奇。
穆秋寻也讶异,这么快就回了协议的事?**的她掀开床帐,有些急切地伸出手:“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