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却满脸通红,嘴角弯得下不来。
鲁滨逊漂流后回去,发现自己变成有钱人,当时激动得让医生放血,想不到她竟然也变成了富婆了。
天啊!这不是梦吧?她跟她儿子终于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花钟子嘀咕了句:“你这样子,就像我师父炼制了什么神药后的样子。不过他比你要激动些,他会站在院子里,握着药瓶,狂笑起来。”
“我没时间狂笑了,我要回去坐上我首富的宝座!”穆秋寻疯了般跑出去。
碰巧,小表哥司马炫经过园子门口,她终于忍不住,欣喜若狂地摇着他:“表哥!哈哈哈哈……我好高兴啊!哈哈哈……”
“你怎么了?”司马炫见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变成狂笑,反而担忧,“什么好高兴。”
“不行!”她渐渐理智下来,“还不能说,要是南柯一梦怎么办?”
司马炫不解:“前些日子你得知自己是皇后很淡定,到底是什么好事让你如此高兴?”
“皇后哪有首富香?”她忍不住说道。
“首富?”
“我听说,我现在是京城里最有钱的人了。”
“最有钱的就是皇上了,难道你不知道皇后富贵,所以先前没反应?”
“那不一样!”当皇后那也是楚君烨的钱,但店铺是自己的啊!
还是先别说!等真正把钱收入囊中再给舅舅和表哥们一大笔钱!
于是,她又改口:“我之前没当过皇后,哪里知道皇后有钱啊!”
司马炫听了笑起来:“哈哈哈……你这丫头也太头发长见识短了吧?这世上还有人不知道皇后富贵?皇后可是天下最富贵且尊贵的女子了,即便是皇上也会尊重皇后,毕竟是结发夫妻啊!”
谁稀罕他的皇后之位?
她即将成为富婆,还差他这么一个男人?哈哈哈……
她不放心花钟子讲的话,当天又去找舅舅了解店铺的事。
司马逸廉说:“你母亲去世前你年幼,店铺是你继母赵氏帮忙打理,直至三年前,你从你继母哪里要回来经营,这些是你三年前写给我们的信上提到的。但是我们远在西北,你也未在信中提到此事,也不知道店铺具体之事。”
“信?”她吃惊,“我写过信给你们?”
“说来也奇怪,你母亲去世后,你不曾写过。三年前写过两三回。”
她心头猛地一颤:“不知舅舅能否让看看那几封信?”
“因为是家书,我们都留着。我让人去取来。”
不一会儿,家奴把信取来了。她看了后,眉头皱起。
这笔迹,有几分她的,却又不太像。所以,还是不知道三年前发生那些事的,到底是这具身体本尊,还是自己。
司马逸廉又说:“想必,没人比皇上更清楚。”
于是,穆秋寻去找楚君烨。
楚君烨正在作画,她凑过去,却无心去了解这画,借画开启话题:“这么晚了,你还作画?”
见她心情很好的样子,楚君烨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边下笔边凉凉道:“就要回京了,为了不让宫里人耻笑皇后的眼光,朕打算多作几幅美男图,养好皇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