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司马晖不解。
她说:“就怕他回来了就走不成了。”
到底是打仗的人,不到一刻钟,司马晖便把那二十人马集合好。
一行人连夜出城。
司马晖说:“如此违抗皇命,即便是救了四弟,也……”
“什么皇命不皇命,他不敢把我们怎样。”
“可表妹为何不跟皇上商讨?”
“他一心想把我关在宫中,哪里能会让我去救四表哥。”她说,“只怕到时候没取到乾坤玉,他也不让我出宫。”
这样的话,她回家更是遥遥无期了。
“我不明白,你对钱财并不看重,珠宝首饰更是不放心上,为什么这次这么执着于一块玉?”
她哪里解释得清楚?
只好笑着说:“对钱财不看重?我可喜欢宝物了,乾坤玉是旷世宝玉,表哥你太不了解我了。”
司马晖心里知道他绝对不是为了钱财宝物,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再问。
城墙上,两个人影立在月下。他们望着远去的一队人马,直至他们隐没在夜色林中。
站在前面的那位重重叹了一口气。
站在后面的云飞不解:“公子既然担心,为什么还开城门让娘娘出去?”
“她性子执拗,想做什么必会去践行。她不心甘情愿,即使把她带回宫里,日子也不能太平。”楚君烨薄唇微动,冒出热气。
“公子一片痴心,娘娘会知道的。”
楚君烨又不放心,问:“确保跟去的人都是最能打的么?”
“都是司马公子亲自挑选的,又有双夜侍卫,公子不必担心。”
“继滨国敌视西月不是一朝一日,如何不担心?”他说,“按照计划行事。”
“是,公子。”
一天一夜后,北凉。
穆秋寻在镇中一家客栈找到了司马炫,他的手臂受伤了,发烧烧得厉害。
是发炎导致发烧了。
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这种情况很容易就死人的。
她解开司马炫手臂上缠绕的布带,发现伤口很脏。
黄参谋说:“四公子身负重伤,我们也就不敢前行。”
“可看请过大夫?”她问。
黄参谋说:“北凉得大夫又哪里是西月城能比的?请过了也是无济于事。”
“这才离开多远?不过几十公里,怎么就遇刺了?”司马晖觉得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