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寻的马车在最前面,前后各十几个侍卫护着。而后面紧跟的几个马车,总共也就十来个个崇德府的家丁护着。
马车上,赵以莲问一脸惨白的女儿:“你怎么样了?”
“就是肚子疼。”穆艳夏额上都是虚汗。
“这帮人真是太过分了!”赵以莲一想到早上的事就生气。
昨晚上开始,穆艳夏就拉肚子,到今早上都还没好。赵以莲就跟四殿下请示再留一日,谁知道他冷漠道:“穆二小姐不舒服想留下就留下,本宫只护送未来四皇妃。”
赵以莲气脸都青了,又想去找太子说,谁知道太子已经不在房间,收拾东西的僧人说太子殿下一早就带着侍卫们离开了,气得她牙痒痒。
穆秋寻是个宝,她的女儿穆艳夏就是颗草么?
前面的马车里,墨香忍不住说:“小姐,听说二小姐昨晚又拉又吐。”
“嗯……”她望着窗外的景色,漫不经心。
之竹听了,说:“但是四殿下不管她的事,说是只护送大小姐回去。”
墨香掩嘴笑道:“想不到她们也有今天。”
“四殿下是个良人。”之竹说道。
良人?就怕是个妈宝男。皇上若是不在了,静妃必定是住在静安府,到时候闹气婆媳矛盾,他只会站在静妃那边,而她连母亲都没有,谁帮她?
她必须得去找那位大师问问。
她掀开窗帘,朝着旁边驾着马的楚君烨说:“我昨天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进宫想办什么事?”
“我听说宫里来了位大师,要住在宫中佛堂里。”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是他已经不在宫中了。”楚君烨说。
“什么?”
“好像是前天夜里离开的,给父皇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她紧张:“有说去哪里吗?”
“说起来……这位大师形影无踪,说出现就出现,说离开就离开。”
果然,大师都是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找不到他么?”
“难!听说父皇三岁那年,皇祖父偶然遇到这他。他给父皇算卦说是天子,这件事是皇奶奶说的。父皇曾经重金寻找,几年都没找到,今年他突然出现在西月城。不过——他也是怪人,戴这个面具,从声音来听,又像是个青年。”
“会不会是徒弟?”
他说:“可能是。”
穆秋寻很失落,她又断了回家的线索了。
“你想问他什么?”他又问。
“没什么。”她放下帘子,心情落到最底层。
这天晚上,她从梦中惊醒。梦里,妈妈因为找不到她在哭,她望着床顶,眼泪流出,先是默默哭,然后就变成哽咽。
她想回去……
“你在哭?”
突然的说话惊了她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