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逸廉也看到这夫妻要吵架的局势,就说:“皇上,士兵今日训练还没开始,臣等先行告退。”
楚君烨不作声,他就当作是允了,带着他们出去。云飞也很识趣地把门关上,穆秋寻见状慌起来。
她站起的瞬间,他质问:“你刚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他突然就生气了,她摸不着头脑,但却弱弱问道。
楚君烨也起身,拉上她的手往一边去。
穆秋寻慌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么气势汹汹的,多半不是好事。
众将士还在门口舆论,突然就见门看了,皇上牵着她出来,脸色还很不好。
穆秋寻忙伸手求救:“舅舅!舅舅……”
司马逸廉想上去,但却被黄参谋给拦住了:“司马将军,这是皇上夫妻两的事儿。”
他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只好担忧地望着两人离开。
郭重皱眉:“这样子像是会出事啊!”
“打情骂俏,能出什么事?”黄参谋笑了笑,就离开。
另一边,楚君烨把她拉到房里,她害怕地抓住门框:“楚君烨!现在可是白天!”
“白天不是更好么?看得更清楚!”
“你变态!啊——”
她力气不如他,被他拽进去。
走到桌案前他才松手,他像是脱笼的鸟儿就要跑开。他又忙去抓住她。
“你要干什么?楚君烨!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
楚君烨已经掀开木箱子,从里面拿出几个卷抽,塞在她怀里,好让她闭嘴。
十卷卷轴,把她的脸都挡住了,他才拿开三卷。
所以他把她拽到这里,是想给她这些吗?
见她安静下来,他说:“来了这地方三年,皇后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这些拿回去好好鉴赏,培养好眼光才能母仪天下。”
居高临下,满目鄙夷说完后他就离开了,留下她一脸懵。
手上的卷轴掉在地上,她手里又还捧着些,只好放在书桌上。双夜进来帮她捡起,她好奇是什么,就拿了一幅解开展开。
画像?
随着整幅画展开,她眼底先是震惊,然后无语且嫌弃地把画丢在地上。
“什么鬼?给我自画像是什么意思?”
来了这地方三年,皇后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这些拿回去好好鉴赏,培养好眼光才能母仪天下。——
我见他生得俊美,就坐下了。——
她无奈地嘲笑:“西月国第一大醋江么?”
双夜听了捡起画的手都顿住了,而门口也传来笑声。
“哈哈哈……第一大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