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晖笑道:“你当所有人都同你一样胆肥啊?他虽有智谋,却无勇。”
“你的意思是他怕死?”
“绝对是。”他说,“我们来了后,他反倒心安了些。”
穆秋寻忍不住掩嘴笑道:“行军打仗的人,竟然害怕这些?”
“因为父亲救过他,他才留在将军府。要不然爹爹不会派他来给四弟护航。”
“嗯……舅舅的确是深思熟虑。”她皱眉,“只可惜家贼难防。”
要不是楚君烨擅作主张,她肯定知道有这一遭,会提防着。
“难不成,你连谁刺杀四弟都知道?”
“这很难猜么?”
司马晖一脸懵:“你真知道?”
“不确定。”
这还是那个懵懂傻乎乎的表妹吗?
他不可置信:“你说说看,是谁?”
“同你说也无妨。”她在他耳边,低声到连驭马车的双夜也听不见。
司马晖讶异:“怎么会?”
“怎么不会?”她解释,“如果四哥出事,哪怕是舅舅也都跟我有膈应。”
“哼!”他愤怒道,“最毒妇人心!”
“咳咳。”她干咳一声。
司马晖忙说:“那恶婆娘!将军府迟早也会清理门户!”
又过了一天,司马炫的烧全退了,中途扎营休息,黄参谋很是感激对她说:“想不到夫人还会岐黄之术!属下佩服至极!”
“我不懂岐黄之术。”她说,“有一次看过一段记载,讲述了这个办法,因为新奇就记下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不知是什么书这么神奇?”
“我不过是个女子,看的也都是些闲书,也不记得哪里读来的。”她笑道,“可能是四表哥命不该绝。”
黄参谋:“无论如何,太感激夫人。司马将军托付黄某,四公子能保全,我也不愧对将军。”
穆秋寻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给他说:“这块玉虽不是什么好玉。但却是在庙里开过光的,能保平安。”
“这怎么行?”
她说:“黄参谋足智多谋,这个行程可不能少了黄参谋。”
“那微臣就收下了。”黄参谋感激接过。
另一边,司马晖跪地,心里还揣摩公子到底为什么脸沉沉责问他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