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一嗡,结结巴巴说:“这,你可以自己搽。”
“痛,我下不了手。”
“我看不见……”
她一手掀着衣服,一手摁着手机,照亮了自己的胸膛。
可怜的雪倩,她胸口一团乌黑的青紫,中间似乎还有擦出的血痕。我赶紧拧开红花油盖子,因为紧张,手竟颤抖起来。她咬紧了牙关闭着眼,身子也在颤抖着。
“痛吗?”我想应该把注意力分散一下。她把秋衣上掀起来,果然有一块圆圆的,鲜红的胎记。
在胜雪的肌肤上。不性感不**,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象孩子一样的少女有让人如此惊讶的美艳的一幕。我艰难的结结巴巴的说:“其实,你可以,把衣服,放下来一点。”她哼了一声,手却并没动,说:“少啰嗦,我不想药水沾到衣服上。搽了药水用手指揉,把淤血驱散了,知道吗?”
我把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了,然后从那一团乌黑的肌肤中心开始向外螺旋着打圈。她当然痛,虽然忍,还是禁不住发出哼哼的呻吟声。
我突然想起来,说:“其实雪仁跟我说过很多,他说你很聪明,一岁的时候就能背26个英文字母了。18岁就上了大学,是表演系?是吧?”
“不是大学,是高中预科班,读完直接上大学。”
我接着说:“他说没想到你寒假刚结束就回来看奶奶和姑妈了,当然主要是看姑妈,其实你们家住在很远的厦门市,是吗?他还说,你心里有一肚子委屈,有了弟弟后,你以为妈妈有了弟弟,不爱你了。其实你长大了,所以对你严厉起来。而对他又非常宠爱,所以你受不了这巨大的反差,很难过是不是?其实这都是情理中的事。对你严,才是爱你啊。”
“他还说了什么?”因为痛,诸葛雪倩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来的。
“他还说,你的弟弟其实是很爱你的,等他长大以后明白了自己带给你这么大的伤害后,他会很愧疚的。他还说,每当看到表姐你难过得半夜起来打开台灯发呆时,他也好难过好难过,却又没法对你说。”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我赶紧把手躲开,但还是慢了点,她柔嫩的身体从我指上滑过,一阵神奇的电流从指尖点燃,直钻入心尖。但她似乎没有察觉,紧紧地抱住了我的手,说:“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心想这下她该彻底相信我了。
因为她在半夜起来打开台灯发呆的事情,恐怕连她父母都不知道,我若是一个骗子,又怎么能打听到这样的情况?
我抓起被子,说:“块睡下,睡里面去。多冷啊!”她乖乖地挪了挪身子,躺下了,我替她盖上被子然后毫不客气的睡下来,其实我已经冷得发抖了。她毕竟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赶紧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心里却开始打鼓,身子马上就热了,因为我只要转身便可以从后面抱着她了啊。以为她既然肯跟我一起睡下,难说她心里不是默许了?这么一想,心底里一股邪劲便越来越冲动,又过了一阵,见她仍然一声不吭的卷缩着,手便向她慢慢伸去,象冒了极大的风险似的,又象是一条阴险的准备发起攻击的蛇,小心的一点点的向她移过去……
却不料她正好反过手来抓我,一把便握住了我的手。那一刻我真是幸福死了。没料到她说:“你看到他是什么样子?”我心里那无数条象蛇一样的火焰便咻地缩回去了。然后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我看到的他表弟的样子,说:“看起来非常干净,衣着整齐,也很活泼,神气活现的小男孩,大约六七岁的模样。”
她接着问:“六七岁?其实他今年应该9岁多了,那你为什么不怕他?”我又简单的把我跟诸葛雪仁认识的过程说了一下,说:“都已经好熟悉了,才知道原来他是个灵魂,怕只怕了开始知道那一下。后来,也就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怕了。”
诸葛雪倩似乎又想了很多,就在我又要升起邪念的时候,她一骨碌坐了起来,说:“不行,我怕。你说的太那个了。”我刚想说,那我带你睡啊,就不怕了。她却已站起来,跨过我下了床,说:“没办法,我本不想惊动我婆婆,但是太可怕了,而你,有点……!”又说:“哪一天我要是识破了你的诡计,我一定饶不了你!”
这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