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对孩子极负责,生了一个,就尽力培养,是以不滥生。你的问题太多啦。以后慢慢了解也不迟。”
我笑了笑,又喝了花汁,心里却想这许许多多问题怎么到了这里就都不再是问题了?
这时雪仁已回来了,却是从小门里走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约五岁,长得眉清目秀,扑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们。雪仁端着一个纸碟,里面盛放着四块浅绿色透明的糕点,他将糕点放下,便说:“不知这一点够不够?”那糕点每一块如孩童手掌般大小,看起来是小了点。秀荷却笑,说:“够啦。”转身对小女孩说:“来,你是来跟我们一起用餐的么?”小女孩咬着牙齿工工整整的说了一声:“是~”雪仁也笑了,说:“她是糕点店里的女儿,见了我的翅膀便要跟我玩,她母亲问了我们几个人,因此多给了一块,让她跟我们一起吃。”
小女孩又说:“是的,我妈妈说等下要来看望你们。”我颇感惊讶,但想可能是人们友好,来探望新邻居罢了。秀荷却问:“小妹妹,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叫王归雁,我妈妈叫王昭君,我爸爸现在不住在这里,因此我跟妈妈姓。”小女孩一字一字说来,惟恐不认真不周全似的,声音娇美可爱。我们都不由得笑了。正笑着,王昭君三个字却如突然炸开的闪电,直刺入我心底,令我目瞪口呆。又想: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她若真还在,也必老了,又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女儿。定是同名同姓的女子罢了。虽如此想,却禁不住多看小女孩几眼,但见她鹅蛋脸儿,细长眉,灵雀般的眼眸,玉梗似的鼻梁,樱桃一样红润的小口,越看越是象,又不禁摇头:不会的,怎么会这么巧,这样便遇着了?
秀荷大约与我一般心思,看了我一眼,却说:“好,阿姨叫秀荷,你叫我秀荷阿姨。”
“秀荷阿姨好!”
“这位是海龙叔叔。”
“海龙叔叔好。”
“这位是雪仁哥哥。”
“他自己刚才说过了,雪仁哥哥是不?”
我们又都笑,然后便吃糕点,那糕点入口无甚滋味,但觉舌尖一碰,一股热量便**漾开来,传递至胸腹深处。接着其余的随即化开,热量传递更甚,却余满口生津,就象没吃下什么似的。我已知道在这世界里事事不可以地球上的物事来比较,因此不问,只用心感受。很快,糕点就吃了,王归雁要雪仁抱着她飞,雪仁毕竟算是大孩子了,要懂不懂的有点不好意思,又怕飞不起来摔着她,因此看着我们讪讪的笑,不敢抱她。秀荷说:“归雁,你回去跟妈妈说海龙叔叔要休息一会,叫她大约2个原时再来。”
王归雁抬头看着雪仁,却清脆的应了一声:“哦~”
秀荷又说:“雪仁你抱着她试一试,不行也就不勉强了。”雪仁笑着伸出双手,王归雁早张开怀抱将他紧紧抱住了,雪仁便抱着她的腰,听得“噗”一声,雪仁展开了六翼膜翅,随着扇动越来越快,他们也就慢慢离地飞起来了。
王归雁仰头呵呵笑了,说:“送我回去吧。”
雪仁看着我们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飞走了。
我曾听秦伯龙说过他们这里一原时大约是我们地球的2小时左右,可是他们用什么计时的呢?我问秀荷,秀荷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精准的生物钟,先是意念所致,存下一个意识,到时间了,自然知道。你现在还不适应,慢慢也会有的。”
秀荷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带入一间厢房,雕花的木头窗外翠绿的原野无边无际,其中依稀有些零星小屋。却时而可见有人从空中飞过,有的远有的近,近的就在窗前,欢声笑语也传进来。屋内却只摆放着一张粉色的石头床,**却什么都没有。秀荷说:“来,你躺下,先什么都别想了。再想你就吃不消了,我替你按摩按摩。”
我笑了笑依言躺下,但觉身下石床温软如玉,很是舒适,我便闭上眼有些不想睁开。秀荷说:“你得把衣服脱下。”说罢轻巧的解开我的衣扣,那衣服便似无物一般,从我身下柔滑的拉走了,秀荷嘻嘻一笑,又替我脱了长裤,然后坐下来伸手慢慢按揉我的头部。我迷糊中轻声说:“如此,窗外有人看了多不方便。”秀荷又笑:“没人会看的,即使是**,这里的人也不避嫌。因为没有人会窥人隐私,无聊到去大惊小怪。”
她一坐下来,柔婉的臀部便靠着我,温热传来,此时柔声细语,又说到如此敏感话题,我体内便有异样的感觉升起。便说:“我还不习惯,觉得有些难堪,你替我关上窗户吧。”秀荷说:“这窗户哪里可以关上,咦,有一层层薄薄的帘布,拉上吧。想必是秦伯龙怕你不习惯在光线的照耀下睡觉,特意吩咐做的。”
她一起身,我赶紧转身侧卧,掩藏身体的尴尬。却又想起那个问题,人的身体怎么总是不象是自己的?
秀荷回头见了我睡觉的姿势,轻轻笑了一声,说:“我大概跟你说一下这个世界的特点,这里永远恒温,没有白天黑夜,不,有黑夜,但要好久才有短暂的一次,没有风雨雷电,就永远是这样,就象是秋天凉爽的早晨吧。因为引力小,温度又不高,所以人们体内的细胞分裂慢,也就是新陈代射慢,于是人体所需消耗的养分就很少。加上世界又无喧嚣的机械,很安静,无尘埃,因此人都很干净舒适。”我笑了笑,说:“这永远一成不变的天空,没有四季变换风雨雷电,岂不是很无趣?”“无趣?哈哈,先别急,等我带你上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我刚才说的都是一些现象,是不用你想为什么的,你只要知道就行了。好了,我们好好睡一觉,事情得一步一步来。”
说完上了床,在我身边躺下,却也避开了不再碰着我。我见她心无杂念,也就心静下来,这时窗外远处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令我心一软,回想起童年时的玩乐,既酸楚,也甜蜜,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