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又惊又喜,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保护好老夫人。”徐七头也没回,声音低沉。
“杀了他!”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随即被狠厉取代。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
徐七动了。
院子里响起一片惨叫,不过转瞬之间,地上便躺倒了三四具尸体。
就在这时,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保护严公子!快!”
严宽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紧接着,清河堂的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十几个手持朴刀的汉子冲了进来,将院子里剩下的几个黑衣杀手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他看都没看那些杀手,径直走到徐七面前,单膝跪地。
“校尉!属下来迟!”
徐七看着他,点了点头,“把外面处理干净。”
“是!”
刀疤脸起身,一挥手,他带来的那些汉子便如虎入羊群,将那几个黑衣杀手砍瓜切菜般解决了。
院门外,严宽被两个汉子死死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带来的那几十个家仆护卫,此刻已经躺了一地。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严宽色厉内荏地吼道。
徐七缓缓走到他面前,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
“严公子,别来无恙啊。”
严宽看着眼前这个煞神,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澡堂子的伙夫,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手下?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严阁老的侄子!你敢动我,就是跟整个严家作对!”
“是吗?”徐七笑了,“你带人夜袭清河堂,意图杀人灭口。”
“这事要是捅到钱县令那里,你猜,他会信你,还是信我这个受害的良民?”
严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钱县令那个老狐狸,早就被这徐家老太婆收买了。这事要是闹到官府,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严宽咬着牙问,“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