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邵礼抱着肚子,疼得起不来身,豆大的汗水从脑门一个劲的往下落,看这样子,也干不成活了,叶辞山只得喊人过来,送他去了医院。
前来替补的是江飞。
听说白邵礼又被打了,他顿时嘴角抽抽,实在想不通:“他是被虐狂吗?自从燃姐来到队里之后,那是见一面,就挨一回打,挨一回打还不改,还得作死的去挑衅,他脑子有病啊!”
有没有病不知道。
黎燃只告诉他一句话:“我不喜欢在干事的时候,还要分心应付一个疑心病重的唐僧!”
要不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她非把他打出屎不可。
当然,她也不是乱杀的人,白邵礼不是那些该死的人,他不用死,但受点罪是肯定的。
江飞:!!
形容的非常对。
“燃姐,林宅已经搜过了,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有漏的吗?”
江飞跟个小尾巴的跟在她的身后,黎燃绕着林宅走一圈,楼上楼下的走,也不知道找什么。
江飞嘀嘀咕咕:“小祖宗,咱就说了,这里所有的角角落落,我们都搜遍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啊!”
“那张凤芝跟林振江的小儿子呢,他们在哪儿?”
黎燃忽然问,江飞愣了下,然后抬手一拍脑门,“燃姐,你提醒了我,我怎么把他俩忘了。走,我带你去找他们。”
临时关押地,张凤芝脸色惨白,抱着怀里才刚刚三四岁的小男孩,一直不停的问:“这到底怎么了?我家老林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把我们带这里来?我家老林呢,他才刚刚做了手术,身体还很虚弱,他到底怎么了,我要见他!”
张凤芝着急的说,看守她的警察不搭理她。
“他死了。”
房门突的打开,黎燃迈步而去,小小的身体,带着一身铺天盖地的冷意,一看就不好惹。
张凤芝尖叫,“你胡说!不可能!老林不可能会死的!你就是个破医生,你凭什么知道这些事?你懂个屁!你给我滚,我要见老林!”
黎燃盯着她看:张凤芝手上戴着鸽子蛋戒指,脖子里戴着项链,耳朵上戴着宝石耳坠,那宝石还一直闪着光。
再看那怀里的孩子,脖子里也戴着东西。
黎燃上前,一把捋下戒指,拽下项链,扯下耳坠,顺手连孩子也不放过,一并搜得干干净净。
回头对看傻眼的警察说:“给他们做全身扫描,头发丝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