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黎燃张嘴,但周臣深第一次干伺候人这事,勺子偏了,漏了点。
黎燃:……
沉默片刻:“二哥,要不然我还是我自己喝吧!”
多喂两勺,她就不用洗澡了。
“抱歉,我下次注意。”
黎燃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端过碗,一口喝完。
“哎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哥亲自来喂饭了?”沈既明笑着进门,喊一声二哥,又喊一声师父,给周臣深喊沉默了。
差辈了啊!
黎燃没关注这些,大概也是因为从小一直在国外生活,对国内的这种称呼身份,不太放在心上。
话头一转,“沈既明,我要出院。”
身体已经没事了,不想总在医院待着。
“这还不到一周呢,出什么院?你之前伤的那么重,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不是,二哥?我师父这伤,还不能出院的吧?”沈既明怕自己一个人压不住黎燃,抓紧找同盟。
可惜,这同盟是纸做的。
“燃燃的事,我也做不了主,她要干什么,你看我敢拦?”周臣深笑着说,黎燃觉得……二哥笑成这样,手不疼吗?
“二哥,你十指都烂了,也让沈既明给你看看,省得以后连笔都握不住。”
握不住笔不要紧,握不住枪……这事就大了。
“我的是小伤,你别瞎想。”
人参汤没喝完,剩下的便宜了沈既明,不一会儿,沈修明也匆匆来了医院,看着两人欲言又止:“二哥,出事了。”
“那你去吧。”黎燃说,收起了爪牙,又变得乖乖的,周臣深心都软了,伸手在脑袋上摸摸,“我很快回来。”
“好!”
走出病房,周臣深问,“出什么事了?不能当着燃燃的面说?”
“是这样的,二哥。大哥……不,是周明慎以副市长身份,把黎燃举报了。”